让人昏睡两日。
“柳阡殇在哪儿”白景回眸问道,凤眼中含着冷意如冰。
秦河见此心中惊了一下,快速镇定下,笑着道:“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虽然是他引荐的我,但是我和他真的是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为君子之交罢了。”
见白景笑而不语,秦河连忙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礼尚往来,不算过分吧。”
白景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他道:“交给卫衍,半个月让他脱身,我要见他。”
“他现在可被卫臻皇软禁在宫里,整天监视着,你确定他能出来”秦河拿过信,对卫衍的情况还是了解的。
自从卫衍私自跑去吕国,被卫臻皇召了回来后,卫臻皇就近乎大半的时间都让他跟在身边,说是学习从政,其实就是自己监视。
比起吕国吕皇和子女的关系,夏国皇室的父子关系更为诡异,像仇人,像君臣,唯独不像父子。
想着,秦河又想到了居海国,魏国和幽国等的皇室关系,悠然想起了那一句,最是薄情帝王家的古语。
生于帝王之家,都是这般尊荣而悲凉。秦河,不仅有些庆幸了起来。
“他是卫衍,不是废物,只要他想,卫臻皇岂能拦得住他”白景说的很自信,很淡然,仿佛将所有的事都看透了一般。
“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真是少见。”秦河嘀咕了一句,忽然道:“差点又被你忽悠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白景一笑,侧身看着他,又似不在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你对她为何这么冷淡,我可记得,你是逢人三分笑的,对着我都能笑,怎就不对她笑笑”秦河看了眼那间典雅华丽的屋子,问道。
“你可怜她”白景挑挑眉。
“可怜你真是想多了,只是有点好奇。”
白景淡淡笑了笑,转身道:“好奇心害死猫,秦公子应该记着。”话落,他的身影就渐行渐远的消失在这座偌大的府邸中。
清风吹过,秦河晃了晃眼,耳边又响起了那一声声动人心魄的琴声。
回头看了看那间屋子,秦河眼中划过一抹疑惑,停了一会,才动身离去。
许久许久,那琴声才停下。
“主子。”
乌玄城外,白景坐在护城河边的巨石上,发丝在他身后随着衣袂轻动,挺拔修长的身影让路过之人频频侧目。
花阙站在他身后,从怀中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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