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皈来了。”坐在老和尚一旁的另一个和尚道:“可是从蒹葭哪儿回来的?”
无皈没有隐瞒,点了点头:“正是,弟子已经将战家武学交付于她,能否参悟透彻,全凭她自己的造化。”
“哎。”那和尚叹息一声,道:“她既然在我寺待了这么多年,便是与我佛有缘,既然我们留不住她,不论如何,无皈,你还是提点她一二吧。”
“正是这个道理,世间险恶,尤其于这乱世之中,总要有自保之力才好。”另一个和尚道。
无皈垂眸:“弟子明白。”
“咸阳城那位故人已经传来了飞鸽传书。”这时,坐在中间的老和尚开了口,其他人霎时闭了嘴。
无皈抬了抬眼皮,看着老住持。
“这次来的人,有两方,一方是乌蒙山那位,一方是群英榜那位。谁也拦不住。”说到这里,老和尚悠悠叹了口气,道了句阿弥陀佛。
“那不是一家的吗?”无皈一震,疑惑的问道。
他虽然不关心天下之事,却也曾听咸阳城主说过,群英榜那位白景公子,也是玄月月家之人,如今,怎么又分为两方了?
老和尚摇了摇头,苍老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尽显岁月沧桑:“月家已经有了家主,又怎可再有其他同系师兄?那白景公子,本早应在多年前就脱离月家的,之所以留了这么多年,已是月家的另有打算。”
“徒儿听闻,月家乃是鬼神道术之派起家?若分清,乃是邪门?”无皈皱眉。
闻言,老和尚笑了笑,悠悠说道:“世间万物不论神佛鬼怪,既然存在就有存在之理,没有对错之分,世人所道的正邪,不过是人心将之利用而演变的后果。心若正,邪亦是正,妖若有情,妖也非孽。”
“是啊,可惜这么多年,能看透的人少之又少,无不是将正邪二字划分太清,竟弄的正非正,邪非邪,不知所谓。”黑胡子和尚道。
“月家世代为天下苍生所做之事,已经不是正邪二字可以概括的,那是大义……”老和尚说着,突然没了声,仿佛想到了什么,轻声叹息了一道,便不在说话。
无皈觉得,住持后面隐了的话,带着某种悲凉,不必说出,也无法说出。
他不懂住持这般情绪从何而来,在无皈的认知里,月家是名满天下的大儒世家,弟子数千,散布各国,不论明暗,均是第一世间,兴旺非凡。
“无皈,从咸阳城到达难皈山的路并不长,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黑胡子和尚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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