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点头,“是的,医生,我爸爸来医院前在睡觉,他一睡觉就出汗。”
罗琰文略点头,摸了摸病人左侧的锁骨,“很痛吗?”
病人眨着浑浊的双眼看看他,摇头,“很痛倒不至于,有些不舒服而已。”
罗琰文拿出片子看了看,又道:“您最近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咳嗽啊,咳痰,还老是发烧。”
顾欣接过罗琰文手中的片子,对着光看了看。最近她在罗琰文的督促下疯狂补课,看这双侧锁骨的X线片不在话下,可是看胸部的X线片则有几分犹豫,一时无法确定。听罗琰文这么问,而病人在回答的空隙就咳嗽了好几声,不由插言道:“最高烧到多少度啊?”
患者的儿子探头道:“倒是不高,一般37.8℃,不超过38。”
顾欣点点头,心中有了谱,低热,X片提示小片状浸润阴影,边缘模糊。这个病人怕是住错了科室。
见她若有所思,罗琰文知道她也想到了,“去打电话请传染病科医生来会诊。”
“哎,这是什么意思,医生,为啥让传染病科医生来?我爸爸这是锁骨骨折啊。”病人家属一脸不解,看向罗琰文的面色已经有几分不善,连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度,“你可别忽悠我们,骨折怎么就得传染病了。”
罗琰文摆摆手,不慌不忙道:“不存在忽悠你们,办公室有阅片机,我带你们去办公室看。”
将病人暂时安置在检查室,罗琰文在办公室指着那张锁骨的X片解释道:“你们父亲这个锁骨骨折并不是开放性的,也没有引起神经血管损伤。我作为医生可以给出专业建议,那就是你们并不需要做手术,只需要悬吊制动,在家休养就可以了。何况病人已经八十七岁,做开放内固定手术有一定风险,也没有必要挨这一刀。”
稍微年长的病人家属一脸将信将疑,“骨折不用做手术?你别是骗我吧?我们家做手术的钱还是拿得出,只要我爸爸身体舒服。你不用给我们省钱。”
已经打完电话在一边旁听的顾欣闻言哭笑不得,现在患者对医生已经不信任到这个地步了?给人省钱还不乐意。
罗琰文显然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病人,依旧表情淡淡,“做不做手术,当然是由你们家属决定,我作为医生可以告诉你,从远期效果来看,做不做没有明显差异。”顿了顿,“但是我把你们叫到办公室来谈话,并不仅仅是为了手术的问题,而是我觉得你们父亲还有另一个问题更为急迫。你们父亲出现持续性低热,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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