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吗,他有一万多人,可令刘兴祚领兵和咱们会合,这样咱们加起来就有两三万人马,即便建奴倾巢而出,也可以抵挡一段时间。”曹文诏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刘兴祚的任务是率兵逼近沈阳,他未必会听咱们的话,再说凤凰城距离这里路途遥远,咱们配合起来恐怕更加麻烦。”周遇吉疑问道。
“从凤凰城去沈阳会经过太子河,沿着太子河河岸向西能到辽阳,比去沈阳更近,只不过路途稍微难走一些,刘兴祚不是蠢人,自然知道凭其孤军去沈阳的话很有可能被建奴击败,若是和咱们联合,实力凭空增加一倍,更加能完成牵制建奴留守兵力的任务!”曹文诏冷冷道。
“办法倒是好办法,可是两军相隔太远,协同起来恐怕太难。”周遇吉不得不承认曹文诏说的有道理,可是总感觉实现起来有些困难。
“和刘兴祚部联系的事情可交给锦衣卫,两位总兵不必担心。”一直沉默的田尔耕终于开口了。
锦衣卫在辽东经营两年有余,派了大量细作潜伏在辽东,好些细作熟悉辽东地形,会说女真话,打扮和建奴没什么不同,足以胜任给刘兴祚送信任务。
“现在是十一月初三,田指挥使,你派人给刘兴祚送信需要多久?”曹文诏问道。
田尔耕想了一下:“我可以命人扮作建奴信使,从这里到凤凰城约四百里,山路有些难走,大概需要四天时间。”
曹文诏点了点头:“那就约定在十一月十五日,两军在辽阳城外会合!”
曹文诏很强势,直接修改了作战计划,周遇吉虽感不妥,但也知道仅凭自己一军,很难完成牵制建奴留守兵力的任务,便不得不同意。
商议妥当后,二人联名,写了一封密信,由田尔耕派人送给刘兴祚。
......
德格类带着败兵,一路逃回了辽阳,惶惶然如同丧家之犬。
八千旗丁出征,几乎损失了一半,和明军交战十来年,还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损失,从未败的如此的惨!
带着无尽的悲凉,德格类回到了辽阳城,兵败的消息也使得整个辽阳城处在悲痛之中。三千五百多旗丁战死,意味着辽阳周围,有三千多户旗人戴孝。
更令旗人们悲痛和愤怒的事,连战死家人的尸首都没能带回。
阿敏派了五千旗丁到辽阳协防,闻听兵败的消息后,快马加鞭赶到了辽阳城,对着德格类就是一顿臭骂。
德格类垂着头,任由阿敏打骂,大败而归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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