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要来,那便传旨,明日便对犯事官吏行刑。”朱由检冷然道。
若是曹于汴带队来到济南的话,按照规矩,便得把涉事官吏交给督察院审讯,毕竟这是督察院的职责所在。锦衣卫虽然也可以审讯官员,但多半都是针对钦犯,而非普通犯官。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做到这个地步,朱由检不会任由督察院对这些犯官轻拿轻放,干脆直接搬出大明律,处置了事。至于会不会因为杀戮过重落得暴君名声,朱由检并不在乎。
崇祯四年四月十日,济南城菜市口,高高搭起的台子上,十几个身穿红衣赤着胳膊的刽子手抱刀而立,一队士兵押着十几个犯官走上高台,摁着犯官跪倒在地。
“行刑!”负责监斩的锦衣卫副指挥使刘文炳看了看天色已到午时,便把一枚竹签抛在台上。
刽子手们高高扬起胳膊,鬼头刀狠狠落下,鲜血奔涌,人头滚滚而落。
行刑台一侧,看着被斩落的人头,朱慈熠吓得一闭眼,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后脑勺直接到脚底。而他身旁其他观看的宗室,好些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杀头的场面实在是太残酷了!
一排犯官跪下被斩首,又一排犯官被推上高台,前前后后斩了十几轮,被杀的官吏足有两百多人。其中职位最高的是左右布政使和提刑按察使,官职最低的不过是历城县六房典吏,连官身都没有,只是有点权力的吏员,却有幸和三品大员同台被斩。
行刑台周围,观看的百姓人山人海,皆为斩杀犯官而叫好。最近这些年来,连年干旱,冬天又冷的厉害,官府横征暴敛却从不松懈,百姓们日子越过越苦,对官府早就不满了。现在皇帝来了,开始清查吏治,处置掉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员,自然人人拍手叫好。
“听说了吗,从去年起,皇帝就已经下旨停征辽饷,可咱们缴纳的钱粮却没有减多少的,都被这些贪官污吏给贪污了。”
“杀的好,这些当官的都该死,全杀光都不冤枉!”
“不仅是当官的,那些县衙的胥吏班头也要被杀好多呢。”
“这些胥吏更该杀,欺负百姓就属他们欺负的厉害!”
“我看以后还有那些当官的敢再贪污,敢再鱼肉百姓!”
行刑台周围,百姓们议论纷纷,皆在为杀贪官叫好。
而行刑台一旁,看着被斩落的人头,听着百姓们的议论声,观看的宗室们大都已经面无人色。
刚刚考中的他们,很多人意得志满,知道自己很快便是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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