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都没去,一直做着家务,帮着修补了屋顶的茅草,给家里劈够了足够一个月的柴禾,又请兄弟去镇上帮着买了几十斤大米。
刘文斌虽然没出门,刘冲等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却没闲着,到处在村里找人谈话,讲着均田减赋释奴等县尉府即将施行的政策,很多村民半信半疑,便来刘文斌家询问,刘文斌便耐心解答。….
刘家沟整座村子都穷,从房顶铺的都是茅草就能看出。然而村里还是有户人家房顶铺的瓦片,正是费驴家。
靠着主动投献田地卖身为奴,费驴得到了费家的信任,帮着费家管理刘家沟周围百十亩田地,因而要比其他刘家沟村民富裕的多。
上午,费驴正在妻子的侍候下悠闲的吃着早饭,突然有人急匆匆跑了进来,抬眼看去,却是自己的狗腿子二球。
「驴哥不好了,那刘文斌回来了。」二球气喘吁吁的道。
「刘文斌那小白脸?」费驴不屑的道,「回来就回来呗,能翻起多大浪花?」
把刘文斌父亲重伤致死的事情,算是和刘家结了仇,但费驴依仗着有费家撑腰,对读过几年书的刘文斌并不在意。
「不一样了驴哥,那刘文斌
现在成了禁卫军,成了新来的县尉手下的文书,他的几个兄弟正在村里到处串联,要造费家的反呢。」二球急急忙忙把探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费驴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区区一个刘文斌,自然不会放在费驴眼中,但刘文斌背后有新来的县尉撑腰就不一样了。想想和刘文斌家结下了的仇,费驴顿时坐立不安起来。
「不行,我得去找费老爷报信去。」说着费驴站起身就往外走。
「当家的,饭还没吃完呢!」他妻子在身后喊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个求啊!」费驴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家门。
费家的宅院并不在河口镇,而是在镇东三里处,有宽阔平坦的道路和镇里相连,顺着道路一路走来,能看到一座又一座高大的牌坊,进士、状元、尚书,大学士、首辅,十多座牌坊彰显着费家曾经的荣耀,也彰显着费家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在这些牌坊面前,哪怕是知县知府也得下轿。而这也是费家鱼肉乡里的凭仗。
费驴气喘吁吁的在牌坊下跑过,看着这些高大的牌坊,无形中有了底气,和费家相比,刘文斌算个屁,那个新来的县尉又算个屁啊!
牌坊的尽头便是费家主宅,是一座占地面积五六百亩的建筑群,建在一座缓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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