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产物,骂出来感觉无比的舒爽。
尤其是“无君无父”短短四个字却浓缩了许多精华,“无君”说的是目无君上不知忠义,“无父”既有不孝的意思,又说这人没爹教养,包含了劳动人民骂人的精髓,可以说没有几年的底层经验骂不出来这样的词语。
诸葛村夫骂人向来是粗俗与文艺互相结合,大义与贞操彼此呼应。还能根据对手调整内容,对手如果是搞文学的,那骂声里就掺杂一些平头百姓的素材,对手即便明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对骂才好,因为出言粗鄙会失了身份;但如果对手是粗鄙之人,那诸葛村夫骂出来的就会高大上一些,对手很可能都不知道诸葛村夫说了些啥,什么叫无父无君?为什么不是问候老母之类的骂街专用语?
所以不怕同行竞争,就怕骂人跨界。
李守这句话甩出来果然震住了在场所有人。
“X他娘,这小子说的啥?”史朝义第一个开口,却暴露了自己的文化水平。
“李守!你为何出言羞辱于我!?”
这才是严效贤作为文化人的反应,对方骂自己,自己却不能粗俗或者文雅地骂回去,这才是最憋屈的。
“哈哈!人生天地间,需得懂得天地君亲师!尔父身为唐臣,拿的是朝廷的俸禄,做的是唐朝的高官,却在这里诽谤君上、出言谋逆,不仅愧对令尊令祖,更是对圣上不敬,难道不是无君无父吗?”李守盯着对方狂喷道。
“大胆!严兄不过是就事论事,说的也全是事实,难道只准你们汉人的皇帝胡作非为,就不准天下人议论吗?”史朝义终于明白李守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开始替严效贤反驳。
“哈哈!真是一条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你史朝义与令尊本为化外野人,是本朝朝廷收留了你们,让你们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也给了你们荣华富贵,可尔等有了些许权力,便非议朝政,张口你们的皇帝,闭口胡作非为,试问没有这样的皇帝,令尊能忝居高位?没有这样的天可汗,你能坐在这里与我等高谈阔论?你们不知道感恩,却只想以怨报德,妄想谋反,真是禽兽不如!”李守又对着史朝义破口大骂。
“放肆!史公子年少有为,史公又是朝廷栋梁,岂容你这等诽谤!”崔明臣也站起身大声对着李守斥责。
“呵呵!朝廷栋梁?意图谋反的大臣也叫栋梁?他配吗?”李守毫不退缩,“还有你,崔明臣!堂堂簪缨子弟,赫赫有名的世家后代,从小饱读圣贤之书,却在外族面前摇尾鼓唇,对本朝同胞狺狺狂吠,活活一条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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