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家伙会不会把自己当场宰了?”
李守一边想着,一边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声。
“那不会!”朱烈听到了李守的喃喃自语,大咧咧地应道:“安禄山搞这么一个擂台比武不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做事公平、没有私心吗?大庭广众之下有人击败他的部将,他却把胜利者宰了,这不是失信于天下人吗?属于自己打自己耳光,肯定不会这么干!”
“再说,现在想这个有些为时过早!”朱烈最后又冒出这么一句话。
“为时尚早?”李守听着有些不大对劲。
“你是说我不一定能赢对不对?”他忽然明白过来,然后指着朱烈大声质问道。
“没,没,没!师弟出马,定然能横扫对手!”朱烈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笑着恭维。
“你!”李守气急,随即又忽然放松下来,“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不过只要安禄山别翻脸就行。”
“堂堂一任节度使,不会太在意你我这种小人物的。”朱烈安慰道:“再说,你若真打赢了,拿到赏金后立刻离开幽州回长安就是,又不在这里长住!”
“说的也是!”李守放下心来,到时候自己带着王静依溜之大吉,反正这次来幽州的两个目的那时候都已经达成了。
回到开阳坊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正聊得热火朝天,王静依不停地夸金彩英她们天分好,一学就会,小媛饭后还特意拿出了选中的乐器给李守看,顺便演奏了一段。
李守瞅着那个乐器出了半天神,这玩意跟后世的二胡也太像了!
经过损友马燧的讲解,李守这才明白原来小媛拉的是奚琴!就是奚族人发明的一种乐器,而且那琴声让李守不太舒服,吱吱呀呀的。
无奈之下他便根据后世二胡的某些特点给小媛提了些意见。
谁知道王静依听完后对李守大为折服。如果按照李守所说对奚琴加以调整的话,它会有更宽的音域,听起来也将更加舒服。
然后王静依便扔下李守跟小媛琢磨去了。
“唉!”李守叹了口气,有事业心的女人在情调上果然差不少。
他心中甚至在想要不要等奚琴改得跟二胡差不多了,再把《二泉映月》哼出来,凭自己未婚妻王静依的音乐水准,肯定能还原的跟后世差不多。
“起码回长安的时候不用担心路费不够了!”李守不无恶意地想道。
在他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一副景象: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小媛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