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圣上,就是效忠朝廷,没什么不妥。”马燧却毫不在乎,“而且李兄文武双全又是皇室宗亲,将来肯定又是位高权重的一位重臣,到时候小弟还得仰仗您呢。”
“马兄客气了,以你的能力到哪里都能发光,不过将来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李守赶紧谦虚一下。
“那就多谢了!不过吗?”马燧话锋一转,“李兄,你现在情况恐怕不妙啊!先是在宴席上大骂那帮幽州吏员,昨天又击败了安禄山的手下大将,这份能力放在整个朝廷简直无人能及!再加上又是太子的人,若安禄山真有不臣之心,恐怕第一个除掉的就是你!”
“不会吧!”李守闻言出了一身冷汗,昨天安禄山好像说过似乎认识自己的话。
“他既然公开摆下擂台,就应该料到会有这种情况,若报复我岂不是食言而肥?”
“小弟也觉得奇怪!”马燧皱起了眉头,“种种迹象表明,安禄山似乎没有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反叛的迹象,而且你那叔叔李之芳之所以能做到范阳司马的位置还是安禄山主动向朝廷请求的结果。”
“还有这种事?”李守闻言有些吃惊。
“此事千真万确!要知道司马一职位虽高,权却不重,朝廷一般用它来监视节度使和地方官员,安禄山主动要求一位皇室宗亲来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司马,肯定是想跟朝廷表明自己的忠心。他摆下擂台的最终目的不也是为了避免有人说他偏爱胡人吗?”
“所以,若安禄山没有异心,李兄你肯定没事。但若安禄山蓄谋已久要造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那李兄你就危险了,俗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现在有司马府为你撑腰安禄山不会乱来,但若你离开了司马府或者离开了幽州,就难保不会出意外,所以小弟建议你还是尽快想办法暗中回长安的好!”马燧建议道。
“叔父答应要为我和静依办婚事,我来幽州也是奔着这件事来的。所以……”李守觉得马燧分析的极有道理,但心中却不愿就此离开。
“或许是小弟多虑了,事情也可能没到那一步,而且即便安禄山要动手,相信李司马也会有所察觉,肯定会有应对之道的。”马燧分析道:“不过这些天李兄还是小心谨慎一些的好。”
“多谢马兄提醒!”
李守面上镇静,心里却还是有些懵,昨天李之芳可一点都没提及这些,李溆也是后来才知道自己打过擂的事情,好像大家对自己在幽州的处境并不是很关心。
也可能这些只是马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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