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他们不利!”李守直接说明了来意。
“嗯?”李之芳闻言面上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盯着李守道:“你来找我是想让我通知百骑司?”
“因为侄儿跟百骑司的楚青嫣楚大人有过一段交往,从朋友的道义上讲希望她会没事,而且百骑司毕竟是圣上的直属手下,侄儿也不希望他们落入田承嗣的圈套!”李守解释道。
“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李之芳站起身,在房中转了两圈。
“首先,田承嗣是一介武人,他没那么大的能力也没那么高的智力给百骑司的人设套!如果真要算计百骑司,非安禄山手下的严庄和史思明帐中的高尚不可。不过既然是田承嗣的手下去办的事,那么十有八九幕后主使就是严庄!”
“其次,百骑司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弱,他们可都是密谍中的精锐,既然愿意上套,必然也有他们的想法,我们没必要为他们操心。”
“第三,你我都是皇室宗亲,虽然没有皇子皇孙那样多的顾忌,但结交百骑司甚至是地方大吏一直是当今圣上的逆鳞,万万触碰不得。”
李之芳说到这里已经非常严肃。
“所以,你想通过我来通知百骑司,要他们小心田承嗣的圈套是有些杞人忧天而且越俎代庖了!”
李之芳说完又回到了座位上。
“刚才那些话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以后步入官场切不可草率行事,要谨记‘三思而行’的道理!”
“是!侄儿记住了!”李守不仅事没办成,还被叔父说了一顿,心中有些沮丧,不过也有些明悟。
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无论百骑司、安禄山还是李之芳,个个都心深似海,偏偏看上去又都简单的很,唯独自己天真的可以。
“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侄儿告退!”李守说完便退出了书房。
“唉!老子还是少管幽州这里的闲事为妙,安心等着结婚入洞房才是正理!”李守心中叹了口气。
于是接下来几天,他除了去找朱烈把孙传的事情解释一遍外,就天天在司马府和开阳坊之间跑,在李之芳一家为婚事忙活的时候,他却带着侍女跟王静依在小院里开音乐会。
李守却不知道,在他心无旁骛享受音乐派对的时候,幽州城里却有人在算计他。
“都打听清楚了?那李守结婚的日子可千万别弄错了!”史朝义歪躺在胡床上对底下人说道。
“万万错不了,司马府的请柬都下了几十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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