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的,但误会也就误会了,没什么所谓。
青璃自然得了答案,给魏庄贡献上一分也就离开了。
估计是听得了魏庄的指点,那代表大赵皇室出战的赵三丰也想来凑凑运气,讨教讨教,却给魏庄一张纸甩到了他脑门上。
正待发些脾气,却见那纸上却分明写着几个大字。
“血气未定,戒之在色,望节制些,修行自顺。”
赶紧把这纸攒成团吞咽进了腹内,想要毁尸灭迹,却怎料这文字在被张开的前一刻就被赵皇给见着了。
赵皇徒手捏碎了一颗核桃,决定给这小子准备些奖励。
几百个残花败柳,半老徐娘给他伺候一番怎样?再来上几位如花般的人物,保证他此世再也不想碰女人。
赵三丰危字当头,却还不自知。
魏庄又是轻易解答了几名修士的问题,终于来了一位砸场子的了。
他正拿起茶杯打算润润嗓子,却又来了客人。
“我杀过无数人,没有什么道理讲,只我这一刀一剑,便是唯一的道理!道友可要卖我几钱仁义道德?”
这来人便是万剑宗的沉渊,他眼睛分明是血红的,肌肉坚实却并不突兀,但显然是具有着十足的爆发力的。同时很罕见地,他使的并非是单一的刀或剑,而是另辟蹊径,左手为白刀,右手持黑剑,刀剑合璧,封杀四方。
这一刀一剑皆用鲜血与头颅开过了锋,整个刀身、剑身之上都能够感觉到一种明显的血煞之气来。
他将这一刀一剑皆放到桌上,瘆人的煞气就开始向四周蔓延。
虚丹中期的修为再此刻也不再抑制丝毫,沉渊并不信什么道理,他信的是弱肉强食,手中的刀剑。
刀剑之下,便无半分道理!
“且退去。”
他却怎能想到他那遮天蔽日般的煞气被魏庄一句话便给迟滞了侵蚀,甚至未到文诗酒和赵灵依的面前,那煞气就再不能前进分毫。
此刻,魏庄也是开了口。
“果然最后还是要有这般道理要讲的。你说刀剑之下没有道理,实力才是一切,也确实没错。古今以来文明被野蛮征服的事情也是数不胜数,只是嘛……”
魏庄平和的气息突然一变,一种沉渊完全无法想象的气势从魏庄身上展现出来。
在那股气势面前,沉渊甚至连一丝动作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拿起他引以为傲的刀剑了。
更夸张的是,他能够明显地感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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