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甚至他可以风度地让出先手,让那位魏公子选择占据优势的白衣战仙,让出蜀王的位置。
怎料魏庄突然严肃地向他行了一礼。
“多谢兄台,此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魏庄立马落子,选定了那位仍然流落在外的落魄公子。
这让程乾摸不着头脑,也让赵皇、一干大臣以及躲在帷幕后看着棋局的赵灵依都一头雾水。
明明程乾都让出了先手,他怎么仍然选择了这位纨绔的公子哥?
“不知魏兄如何想的,但我必然全力施为,以表示我的尊重。”
“可。”
黑子落下,荡起西北动局。
长枪微转,白袍战仙裂土封王,而那落魄公子却只露出了半点的好转,而当前者远交近攻,筹划天地之时,后者仍然在男女情愫与一兵一卒的旧事旧情中沉沦。
甚至他放弃了唯一一次借气运强杀前者的机会,反而拖着那位人屠留下的三十万边军与北方的百万之师对抗。
“唉,可惜,状元公这一方先天不足,还花了太多时间在了其他地方,这局可能要输了。”
“确实不懂,有数次机遇摆在状元公面前,但他都未曾狠下心来舍小取大……眼界还是浅了些……”
“不愧是程家的麒麟种,步步为营,纵横捭阖,果真不负其少年将军的名气。”
赵皇也是眉头紧皱,他虽也因魏庄诡异操作,但仍是老拳在握,毕竟他并非非要魏庄这个乘龙快婿,程乾亦是不错的人选。
他反而因那位“为天下寒士大开通天之门”的碧眼儿感到心震。
只是在他心情轮转的那一小刻,那棋局之上突然出了转机。
魏庄从头到尾其实一子未落,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股特殊的道韵在推动棋局向那种熟悉的味道发展。
于是他便让那位原本的纨绔公子在某种特殊的道韵下自由行事。
那股道韵很是繁杂,有着无数的情绪,魏庄也说不透。
它从无人可知的地方来到,又几乎无人可以探查到它的存在,但魏庄想,那可能是无数人对于那本书的寄托、感动与共情。
直至此刻,十八宗师在众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情况下出现边关,与已经继承王位,成为天下高手的纨绔公子一同出手,与那雄甲天下的边军,那扛纛之人,那再走曳落河,驻刀生死不知的忠奸之将,竟是真的拖住了百万草原兵。
“不可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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