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声下马,京中子弟鱼贯而入。
宋知熹收回视线,惫懒地抵住眉心:不相干的人都来了,她等的人却还没到,这到底几个意思?
宝福楼三楼的这间敞厢房正好面朝大街,视野开阔。宽长的楼廊里,只要倚靠凭栏,就能在视野没有半分遮挡的情况下把街道远近一览无余,又因为敞厢房一面大开,因此街外人和楼里的客人也能看到内里。
“宋姑娘,我家姑娘一会儿就到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把宋知熹拉回了神。
那丫头端着兽耳环香薰炉走进来,添了几片苏合冰片来净化空气。
楼下再次熙熙攘攘,动静不小。
丫头合上香炉盖,低头剜了门口的丫鬟一眼,点了点头,随即就垂手迎了出去。
宋知熹闭眼凝神,判断这香并不浓郁,还能提神醒脑、澄清思绪甚至安抚紧张的情绪,颇有纾解压力、改善失眠头晕等症状之功效,是个好的。
随着迷迭香拂过,一女子到了厢房门口,转头吩咐了什么,径直朝屋内那女孩对面的座位走去。
宋知熹忽地睁开眼睛,推了推桌案上的拜帖道:“张姜早,帖子上明明写着我是客,怎么你这个东道主,比我还舍不得露面?”
这拜帖早几日就从门房处递了过来,她当时这么一看就觉得来者不善,这往日瞧她如此不顺眼的侯府嫡姑娘,怎么会有心情请她吃点心?
这葫芦里卖的定然不是啥好药。
那女子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在她身边绕走了一圈,一只手还不忘搭在宋知熹的肩膀上,那双眼睛,十分放肆地扫过了她的脸蛋、脖子、前胸、腰肢,就连臀部也没放过,犀利的眼光盯得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宋知熹坐不住了,双手环胸揶揄,“你今天又哪儿抽风了,要瞧,瞧你自己不就够了,犯得着么?”
张姜早“嗬”了一声收回目光,一个转头之间水涟的耳坠晃动,她宽袖一甩翩然入座终于压低了声音启齿。
“宋知熹,你是怎么做到的?”
宋知熹微微偏头,问:“你想问的又是哪一茬?”
“就你解了衣服那一茬。”
“啊?”宋知熹不解,一来二去都这么直白地问,她不要面子的啊?
还有,这......这都哪儿跟哪啊,她什么时候在她面前也……?
“你还装蒜,我说的是你倒贴勾引衡川郡王那日,青天白日的你不会忘了吧。”
“你这人怎么比我还死缠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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