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柔弱的脖颈,往后直直压向锦被。
她没有哭喊,脸上的笑容忽的荡漾开来,像是有了寄托牵挂,一切就都不足为惧。
白绢扯散开。
“你是料定了我不敢把你怎样,嗯?”他松了手心按压的力道,手指磋磨感受着脖颈裸露的细腻肌肤。
“你做什么,你明明知道了……”她感受到滚烫的指腹,有些慌张和愤懑。
男子终于愠怒,挥失了一如既往的温润,“只要能羞辱你,我就是屈尊降贵隐忍又何妨。”
他大手一掀把人翻扑了身,撑住手肘压覆而下,张齿啃向女孩的脖颈。
“不要!别……”
谩骂,耳刮,哭腔,荡平一夜的魑魅魍魉。
这些是什么,都是什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柴碧!
救她!
“宋知熹!”
耳畔的呼唤如惊雷般轰然炸响,她猛然抬头,恢复焦距,一把搂住来人的肩膀。
“贺衔,救她!”
“她没事了,没事了。”他反手环抵住她的胳膊,隔开的距离恰到好处。
宋知熹放眼追寻,只见,跪了一地的人。
“她已经被送回牢狱了,医官在擦药。我来得及时,她没事了。”
“倒是你,魔怔了。”
清理完现场,宫人被带刀侍从架走,血肉模糊的猫沿着过道被抬出,麻袋染了猩红,分不清是人还是猫的血,破布般扁碎的猫皮,夹带肉团。
郡王见状,突然转身连忙握住了她的一只胳膊,撑住她的身子。
宋知熹果真没忍住,一个扭头就哇啦啦地就吐了出来,胃里翻滚,背气得眼泪都同时沁了出来。
这活物成了这幅惨样,人又岂能好过?
医者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宿,牢狱里药膏味弥散开来,这气味却让宋知熹异常心安。
好一会儿才平复内心阵阵波澜。
“孙家竟能把手伸的这么长了。”
“也不全是,他们人内里还是有分歧的,那会儿我正从乾正宫里出来,要不也不会急得求我去向陛下征求旨意。”
宋知熹一脸茫然疑虑的神色。
温润一笑,“所以,孙府的人一会儿就要把她接回去了。”
“什么?怎么会?”
“孙尚书今日呈上了一则婚书,说柴姑娘本就是孙家人,过去是姻亲里闹了误会,加上外头的谗言,这才惹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