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巷,经过瞭望台时才发现火光,那几盏烧尽的孔明灯还躺在你这院子里,你们可以看看。官府能做的就这么多,到时候叫人拿着这张文纸到府衙里领取抚恤银子,事情就办完了。”
“也不只是你们一个铺子被烧,且说说隔壁棺材铺,当宝贝一样供着的金丝楠木毁得那叫一个彻底,人家都没说什么,你们也识趣些,莫要闹事,这年头清水衙门里也没多少银子给你们摆弄。”
文纸上戳着新鲜的指印与茶铺专属的徽标印泥,可见是这些官差前脚刚到,便迅速又麻利地张罗起掌柜画了押,连她这个名不副实的东家也没打算等候。
“好在人没事,况且你们茶铺的营生本就算不上丰茂,这样想来,损失这么一笔也不至于肉疼,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负责善后的官差扔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便带着小卒尽数离去。
“屉架由核桃木制成,当时为了保持茶料的干燥阴凉,特意涂抹过一层桐油以防水防腐,谁料竟是被一场火给糟蹋了。”杨全抖起袖笼,伸手拂过屉架的焦木惊叹道,“这种经过碳化的木头不仅能够防蚁虫啃食,还能起到防潮的作用,而木头的使用年限也极大地拉长。”
掌柜杨全对这木头侃侃而谈,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跟班的几个伙计面面相觑,想必对掌柜的做派也是习惯了,并未去提醒他,只是尴尬地对她赔笑。
然而宋知熹却是被他这种淡然的态度震惊到了,插话道,“杨伯,库房的损失怎么弥补?”
杨全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表姑娘莫慌,我已经安排好了,等几日后伙计报到陵城,杨家自然会来填补。”
宋知熹被这话说得面色涨红,事实已经摆在了明面上,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罢了,虽说她拥有地契,但实际上她什么也没做,从不过问铺子里的情况,更何谈操办,说到底,她就是间接蹭了杨家十几年白饭的便宜外孙女……
不过,身为掌柜,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实在叫任何一个东家都能看得些气结。
但转念一想,是了,她只知道杨家经商,能被外祖母派到京城来接手铺子的,随便哪一个都是曾经奔波在外为杨家谋过经营的,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哪里还会在乎她茶铺里这点菲薄的工钱与生意?
不说杨伯,就连店里小伙计,皮肤嫩得都可以掐出水来,可见这安稳日子过得真是逍遥自在,呆在这一方斗大的茶铺里啊,混个安享晚年都成。
宋知熹认栽。
既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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