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腾出一块自留地,还隔绝了外面投来的视线。
只是里头,时不时透出来的嗔辩貌似仍旧没有收敛。
“瞧,这还没讨到名分呢,就急催催地摆起架子了。”不知是人群里的谁又抱怨了一句,只是这次非但没有人帮腔,回话的还是个半大不小的丫头。
“连窦姨都没说话,亲自去外头等她消息去了,小娘子还在这儿碎嘴什么。”
小丫头垂手站在一边,口中的辩驳却还不停休。她昂着脑袋,略显生涩地道:“若当真嫉妒,在心里念一念便作罢,可莫要摆在台面上来嚼舌头。掉价不说,反而还叫人看了笑话。”
被议论的正主儿,也就是被“嫉妒”的女人婴姬,只是婴姬不在场,要不然也不会有人敢当面议论。
婴姬被窦姨看重,在场人谁能不艳羡?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把众女子心里的七七八八说了个差不离,众女下意识就把自己也代入话题。
这般指桑骂槐的话,把所有人得罪了个遍,至于那位婴姬,捧没捧成,反而叫大家都对她心生了膈应。
“哪儿来的规矩!”那位被驳了话的舞姬难堪不已,拧起眉头就要斥责,见身边的姐妹示意,她才看向了对面,恍然间又满脸堆笑,道,“傅娘子你看她~”
只见那位傅娘子停下了手中摇着的蒲扇,扇沿顺势抵住鼻尖,嗔怪似地唤住小丫头,“盏儿,休要顶撞。”
众人唏嘘:傅娘子终于表态了。
“是——”
那个名唤盏儿小丫头撇了撇嘴,这才退守回到自家娘子身旁。只是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在丫头稚嫩的脸上一晃而过,叫近处的几个女子惊得挑了挑眼皮。
几人又掠过眼去权当没瞧见。
原来是授了主子的意,怪不得胆子这么大。
这时,有人抻着脖子向外张望,“我们这番在里面说话,外头应该不能听见的吧……”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鸦雀无声。
这些丫头片子虽然都不是善茬,不过到底没人敢当着窦姨的面作弄这些。
犹记得刚入松鹤堂时,听说最初只是试身,那牛毛般细的银针刺在肌肤里,端是为了看她们的敏感程度,还有威吓她们用藏红花擦洗身子……虽然没轮到她们这些舞姬亲身经历,但是,但凡在松鹤堂里资历深一些,也见过活生生的例子。
再是受人追捧,她们这日子能过得有多滋润,还不是窦姨一句话的事。
“怎么还有一个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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