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出,一声脆响拍在了李广成胸膛上。
李广成吃了一击,往后退了半步,想要再出手,又觉得自己已经吃了一招,算是输了,于是笑着冲林回雪拱了拱手:“老婆厉害,我输了。”
林回雪似乎对李广成刚才的表现不是很满意,跳下擂台一边洗手一边问他:“你分明是不用心跟我打,看不起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李广成跟过去解释道,“我那些打法太凶,不敢乱用。”
顿了一下,李广成又笑嘻嘻说:“不过你刚才那下拧身仰探接双撞掌打得好,我也是没意料到,这打法也就你这么软的腰能使得出来。”
林回雪关掉水龙头,笑着往李广成脸上一甩水:“吵架的时候说我长手长脚的打八卦掌像个怪猴子,现在又会说好听的了?”
“那是气话,这是实话。”
“好啊,我总算是明白了,”林回雪见李广成一脸奉承模样,撇了撇嘴,“你还说游书浪里浪荡没有正形,说话颠三倒四胡搅蛮缠,这不都是跟你学的?”
李广成嘿嘿一笑,忽然想起自己跟林回雪切磋岔开了话题,便将手机递给林回雪:“差点忘了,我明天要去趟恒玉。”
“去干嘛?”
李广成为难地耸了下肩:“哎呀,‘定戢会’换会长了,邀请我去参加交接仪式。虽说我没什么兴趣,人家来请咱不得去看看啊?”
所谓“定戢”,定功戢兵。《左传》有言:“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定戢会起于17世纪,最初是无名的民间门派纠纷调解组织,官家为固皇权,资以钱粮盐铁,名以定功戟兵,定戢会由此而生——东西流派、南北拳术,各派武学由此一会得以联接。后时局动荡、天下剧变,风起云涌、新旧更替。又过二百年,火器西来、国门洞开,局势经百年离乱而终一统和合。定戢会沉浮数百年终于重建,时代变迁,如今定戢会以发掘流失拳种、弘扬武学为己任,并致力于无力经营的小门派的传承,在社会上颇有名望。
实际上,虽然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但为世人所知晓的拳术流派不过冰山一角、依附于大势力的门派数不胜数、如龙文斋一样干脆自成财阀的也不在少数,门派间的私斗虽沉于水下,却达到了空前的频繁。在这样的环境下,定戢会调解纷争的职责就更显重要。
“我记得田求安的任期还没满吧?”林回雪虽然不怎么关心这些事情,但通过李广成和韩授也多少有些了解:定戢会现任会长是高安市长乐拳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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