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李游书就越是理解这功法的精妙、也深知这功法的危害。能够自由窃取外部的能量据为己有,往往就会因个中好处而看不见难以完全使用的风险,若非自己有此机缘,也断不敢依赖这个呼吸法。如果“万物盗”现世,习武之人一定趋之若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们俩可真是的,”说话的时候忽然瞥见了树边那杆长枪,李游书哭笑不得地指给大哥和妹妹说,“大晚上的不拦着二叔,还让他背着杆枪送上山来。”
李清梦有点困了,她一迷糊说话就不似平常那么冷,反而有点可爱:“哎呀,担心你嘛。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一不听话咱爸就说让吊车把我勾走,再也不还回来,你就急得哭——你是我亲哥呀,你小时候不想我被勾走,你还不想你被狼吃了呢。”
李游书闻言不由得心里一暖。李游书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李广成和林回雪的亲生儿子,也知道自己的生身母亲是死于非命。李广成唯独没有告诉李游书是谁杀了他母亲,他怕李游书寻仇,反而害了自己。李游书不是亲生的事情李清梦也知道,但她从来都觉得李游书是自己亲哥哥,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李游书的不好,也没有仗着自己是妹妹欺负李游书。如果不是李清梦,“非亲生”这件事也许真的会成为李游书的缺憾。
韩施拿木棍拨弄着火焰,向李游书问道:“游书,我问你个问题。”
“哇,”李游书闻言往后一仰,“这么严肃吗。”
“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就是问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做什么?工作么?”
“对。”
李游书扭头看向熊熊燃烧的火焰。今天早晨的时候,他还误以为自己失去了内气,这辈子只能是个二流货色了;没用半个小时,他又狂喷血水,险些死在自己的莽撞冒失上;可最后,他却捡了条命,还因此拥有了一个如此惊世骇俗的怪异功法——要说大起大落,他这一天可真是切实尝到了。
橙红火光照在李游书的脸上,他抬起头,张望着山中明月,眼中倒映星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做什么无所谓,活着才重要。”
“哇,说的真好,”李清梦睡眼朦胧地鼓着掌,温声细语地喝彩道,“哥,你说话好像个老爷爷哦。”
李游书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我是说真心话,我没啥大理想,我只想练武、打拳。如果还有别的,那我希望自己能多走走多转转,跟二叔一样。”
韩施点了点头,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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