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问:“还有呢?”
李游书说:“湖里有人。”
僧人又问:“有谁?”
李游书又说:“有你,有我。”
僧人听了就笑起来,把伞立在李游书旁边,自己回屋去了。
李游书那时候不过是随口一说,就好像喝醉的人说句“Life is a fucking movie”一样脱口而出,没有放在心上。但临走的时候僧人却伸手去拍了拍李游书的肩头,说了一句:“好事多磨,诸恶少作。”
就因为这,李广成回去的路上问了好几遍,他总觉得李游书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会让僧人说出这种话来。
时隔多年,如今又是孤身伴落雨,听说雨中可以听禅,于是李游书盘腿坐好,合上双眼开始专心听雨。
春雨温柔,不像夏雨粗野、秋雨阴寒。雨声纷纷,却声声不同,只要稍稍集中精神就能听出其中灵巧的律动。
但这种时候,如果有人闯入雨中,打乱了其中的平衡,雨声就会化作乱如麻团的不和谐噪音,如同两帮扭打在一起的糙汉子。
李游书眉头一皱,睁开了眼睛:“难得我心境如此平和……”
说罢,他刚要起身,忽然听见脚步声猛地逼近,心里不由得大惊。
要坏!
往后一滚,李游书紧紧靠在了帐篷的后壁上,只听“刺啦”一声,靠在树上的那杆长枪刺了进来,把帐篷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神经病啊!”李游书一看怒上心来,登时往前一扑拽住枪杆,用尽全身力气向着豁口外猛踢一脚,这一脚踹得非常结实,李游书平日里不管是练习还是打架都很少能踹出这么严丝合缝的一脚。可外面那个刺坏了帐篷的神经病中了他这一脚,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开始用力地夺起了枪。
李游书大多数时候都很冷静,但他毕竟是李广成的儿子,平日里耳濡目染也难免染上他父亲急躁的性子。见外面那个人不肯松手,李游书牙关一咬,周身气力瞬间凝于腿上,如今有了“自在取”,气力不再受限于体质,加上能量转化效率比内气更高,他现在出招百无禁忌。
“滚蛋!”李游书叫骂着一脚蹬了出去,这次那人似乎有了戒备,一松手猛地退开,听脚步声似乎走了十步上下。李游书瞅准时机从破损的帐篷里一跃而起,手里长枪顺势向前连连刺出。那人见李游书气势汹汹,连忙又向后倒退几步,躲到了一棵树后面。
“你干什么的!下雨天在山里乱逛,还刺坏我的帐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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