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李游书,这里又是庆仪市地界,你猜猜他老子是什么人?”
怪人闻言眉头一紧,转而恍然大悟点头道:“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可是二姑娘,您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不何必的,又不是我要杀你,是你自己讨死。”刘姨的声音冷意非常,跟同李游书说话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哼,都一样,”怪人有气无力地笑了一声,“我伺候老门主的时候,你们兄妹几个都不过还是些学生。现在门主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也得为自己做打算不是?这么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拿点东西,不过分。”
“你要东西,有理,我们给。但你吃里扒外,坏了规矩,不行。”
怪人闻言抬眼瞅着刘姨,忽然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嗤笑:“我吃里扒外,总比你们手足相残的好吧?”
这句话一出口,李游书顿时感觉一阵肃杀气息从刘姨周身猛地涌了出来,那杀气和雨后的寒气交缠蔓延,绕着李游书脚踝一个劲儿地往上窜。
“吴忠义,你是怕自己死得太痛快了么?”
怪人从湿发间阴森森地瞅着刘姨:“二姑娘您说笑了,谁还不知道咱们门派根本就没几招能让人痛快赴死的,您练得那些,呵呵,更是——”
话未说完,怪人吴忠义忽然挺身而起,抬手向刘姨脸上抓了过去。
李游书见状脚下暗暗运劲,嘴上却比脚下更快地叫了出来:“刘姨小心!”
还未等李游书有所动作,刘姨的手比吴忠义的怪爪更快地一闪而过,李游书只听见远远地好像有刀刃切割的“嗤”的一声,吴忠义的爪子便停在了刘姨面前。
刘姨收回手,将指尖的几点血迹甩掉,又慢慢将吴忠义的胳膊按了下去:“我听说你跟着我爷爷二十几年,一心一意全在‘无救爪’功力上。今天一见,呵,不过如此。”
无救爪?那好像是什么仙的……
李游书闻言不禁好奇,更加聚精会神地看过去。只见吴忠义瘫坐在那里,一双眼睛鼓得比先前还要厉害,好像那眼珠子立刻就要突破眼眶弹出来一样。不仅如此,他那一双怪眼、连带着那鹰钩鼻子和薄片嘴,此时竟然都淌下一股子焦黑粘液来,狰狞恶心,不忍卒视。
“唔!唔——!!”好像被捆绑手脚、堵住嘴巴的人质一样,吴忠义虽然拼命挣扎,身体却已经无法动弹,紧闭的嘴也只能从喉间发出嘶哑的吼叫,看那样子似乎正承受着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刘姨站起身来,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