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游书通过“自在取”观察了一下,发现老人虽然还能活动,但是气若游丝、精气涣散,大去之期已然不远。
刘衡对老人兴高采烈说道:“爷爷,这是我今天认识的大哥哥,叫李游书。”
李游书走上前去,冲老人施礼:“爷爷您好。”
老头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但眼睛却并没有看向李游书,只是声音颤抖含混地回道:“老头子我不中用了,就不下去招待你了。”
刘衡悄悄对李游书说:“爷爷已经快看不见了。”
李游书闻言眉头一皱,又问道:“老爷子,您高寿啊?”
老人比了个“六”的手势,摇着头说道:“六十一啦。”
李游书闻言心里更是一酸:他师公蒋雨生年近九十,依然腰腿挺直、精神矍铄,他上大学时偶有拜访,发现老爷子武功越发精深高明,恐怕李广成全力以赴也难轻松取胜。虽然公司事务已交由他长子打理,可龙文斋的武艺传习依旧是由蒋雨生全权把持。
再看眼前这个老人,不过六十出头却已被病痛饥寒折磨得不成样子。
说到底,都是穷出来的病。
“爷爷,我们去客厅啦,您好好躺着啊。”不想爷爷再多浪费精力,刘衡对着老人的耳朵大声说道。
老人点了点头,随即便往后一仰靠在了枕头上。
“游书哥,走吧。”刘衡拽了拽李游书的袖子,领他去了空无一物的所谓“客厅”。两人靠着墙根坐下来,太阳落山,客厅里越来越黑,两人的面容慢慢隐入黑暗里看不分明,只有老人卧室里微弱的灯光伴随着咳嗽声扑朔不定。
李游书觉得黑暗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环境,笑着向刘衡问道:“小衡,外城区的人都是这样生活的么?”
“差不多吧,”刘衡抠了下耳朵,满不在意地答道,“大人去工厂打工,小孩和老人守在家里。虽然有免费的学校可以去,不过大多数小孩子年纪很小就不上学了,跟我一样。”
说着,刘衡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勤俭节约、拼命工作的话,总还是有搬入中城区的机会的。”
李游书想了一下,把“为什么不离开钟城”的问题给咽了下去,问一个十岁小孩这样的问题是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答案的。
于是他在黑暗中伸手,准确地拍了拍刘衡的肩膀:“我没有过过你这种苦日子,也没资格劝你要挺住,我只能祝福你以后梦想成真了。”
刘衡“嘿嘿”笑了一声:“游书哥,你可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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