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起来:“疼疼疼,虽然差点就要翘辫子,但是工作还是要完成的,变成鬼都要完成。”
说着,李游书笑嘻嘻地扭头看向柳仕良:“我说的没错吧,柳先生?”
“你说的倒是不错,不过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搞出那么多意外情况,我刚刚啊,”柳仕良将攥紧的手缓缓松开,子弹坠落于地的清脆声响,于对面的暗杀者而言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乐章,“都已经想好你的追悼会致辞了。”
就在李游书被子弹击中的瞬间,他脑海中想到了很多传闻,比如狙击枪并不是像游戏里那样打过去就是一个眼儿,它会将敌人直接打成两段。那样的死法是很凄惨的,自己只是离家出走,根本不应该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死在异地他乡。
讲道理,将死之人应该是要走马灯的,从爸妈到二叔,从二叔到韩施清梦,随后再到刘文昭,最后到目前为止跟自己最像情侣的欧阳知为结尾。然后还应当说一句:真是心有不甘又充满温情的人生啊。最后结束。
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说明老子今天命不该绝。
随后,李游书又想到了一个很离谱的名词:
消力。
所谓消力,卸去力量,令身体成为随风而动、随波逐流的羽毛。如此,一切伤害都难以加诸其身——当然,复活的宫本武藏和拔头发的范马勇次郎除外——这大概跟《道德经》中“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是同样的道理。
不妨一试。
于是李游书在中枪的瞬间调转了身体的方向,撑起横练内气击中在胸前一点,并让自己的胸膛以接近平行的角度受此一枪,随后放空身体的一切力量,让身体随着子弹摩擦身体的力道一同扭转,将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卸去九成九。
于是,面对狙击步枪的一击,紧紧擦伤胸膛、震裂胸骨的最低伤害实现了!
简直是扯淡一样的技术,但凭借李游书那足以以喜剧来形容的想象力和深厚的功夫,就是蛮不讲理地作到了。
不过即使如此,被狙了一枪伤害还是可观的,单单是残留的冲击就足以将李游书震昏过去。倒地昏迷的时候,“自在取”已经开始摄取外界的能量为他修复损伤,李游书迷迷糊糊地似乎也听见了欧阳知的哭喊和欧阳思的临终遗言,还听见了欧彦君戛然而止的怒吼,对面似乎也被突如其来的什么情况给搞得措手不及。
不行,再不起来我下周的工资也没找落了。
于是他蓦地睁开了眼睛,强忍住胸口的疼痛伸手在欧阳知的眼睛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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