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领会,三年功成,到十四岁就已经成了我们同辈第一,”张雷说着笑起来,那双手在袖子里来回地摩挲着,“到十五岁,你二叔已经成就了我们剑仙流几百年不出的绝学,以气化剑、万剑归宗。呵呵,这斗技场叫我‘活剑仙’,那是他们没见过你二叔的本事,放眼当下武林,这‘剑仙之名’也只有你二叔担得起。师父因为这事非常高兴,说剑仙流自此便要名扬江湖了。”
李游书闻言心里不由得感到一阵骄傲:嘿嘿,不愧是二叔。但他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轻看了剑仙流——寻常习武之人可没有吸人内气的功夫,碰上剑仙流门人,百步之外飞剑而出,取人性命实则手到擒来。而内气无形无影,化作利刃则是无形之刃,就算是高手都未必能够察觉;何况又是万剑归宗,即使没有万把剑,只有十把无形气剑一齐飞来,要把人砍成肉酱也是绰绰有余。
想到这儿,李游书不由得露出一副崇敬神色,坐姿端正继续问道:“那二叔他到底做了什么,让您如此恨他?”
张雷闻言长叹了一声:“说实话,你二叔年纪最小,为人又端庄持重、知书达理,我们门内的师兄们对他都十分爱护,我说什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干出这么欺师灭祖的事情来!”
“前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雷看向李游书,眼中渐渐燃起了一团喑哑怒火:“后来有一天,你二叔忽然失魂落魄,我们都以为他家里出事,纷纷询问,但是他就是不说。又过了半月,他忽然一脸邪气,直闯入师父宅院,说他已经将剑仙流功夫看得通透,领悟到了更加高深卓绝的武功。并且还口出狂言,说剑仙流功夫虽然精妙,然而细细品来却是‘平平无奇,破绽颇多’,没落是迟早的事情。”
李游书闻言一惊,他所熟悉的二叔韩授一直以来都是谦虚谨慎、沉默寡言的人。没想到他年轻时竟然也是如此狂妄大胆、意气风发,也难怪父亲李广成会跟他结拜成兄弟。照林回雪的回忆,李广成年轻时就是俗称的“混世魔王”,全靠一双拳头打出名堂。跟他关系好的,都是打出来的朋友;跟他有仇的,也都是打出来的仇怨。北方武林的人与其说是敬他,不如说是怕他。
这时间,张雷越说越恨,额头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一双眼睛也不自觉地露出凶光:“虽然韩授出言不逊,但师父老人家还是给了他改过的机会,要与他闭门切磋,让他知晓自己的狂妄。”
话说至此,李游书已经知道了这次比武的结果。
“前辈,所以……?”
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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