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思就认定关恩昊是父亲的诤友,吕德明是图他家权势的佞臣。
吕德明摸了摸胡子,不过是一两天的功夫,他的胡子似乎比先前白了不少,欧阳思原来总听人说愁白了头,现在看竟然是真的。
“后来我在你父亲的帮助下发家,让铭忠重工成了钟城最大的重工业生产企业,也开始慢慢地接触一些其他的门类,生意越做越好。”
他所谓的“其他门类”,应该就是与蓝梦科技进行的低能耗高产出技术,以及和韦伯·琼斯家马尔斯军工的武器项目合作。
“这当然是很好的一件事,那么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欧阳思将手杖横在腿上,语气平静地向吕德明问道。
似乎终于说到了关键之处,也到了最为接近真相的点,吕德明支吾着,交握的双手手指来回刮擦,似乎是极不愿意说出接下来的话语。
欧阳思见他那个样也没再问,静静坐在那里等吕德明开口,今天他有的是时间,如果这个老东西敢有所隐瞒,他不介意再重现一次殴打老年人的可耻行径。毕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还在可以行使报仇权利的传统期限里。
终于,在欧阳思那冰冷慑人的逼视之下,吕德明吞吞吐吐开口说道:“越是发展,越是变得富有,我就越看清了在你父亲眼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对他来说,我不过就是个因为乐趣相同而暂时的玩伴而已,也就是说,等到哪一天他忽然失去了乐趣,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随时面临着被收回的风险。而且,我也清楚铭忠重工跟你们欧阳家产业的差距,那已经、已经不是时间和金钱能够弥补的沟壑了,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不惜暗杀我父亲,企图留住你拥有的一切,是这么回事吧。”见吕德明犹犹豫豫的,明明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话却迟迟说不明白,欧阳思便开口抢断了他的话,“所以说,你只是单纯的嫉妒、恐惧,明明我父亲对你没有任何不义之举,反而是你恩将仇报,反咬一口,对吧?”
说着,得到了答案的欧阳思端起那杯白酒也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下肚,令他感觉到身体在缓缓发热。
“所以我看的一点不错,吕德明,你就条老狗。”欧阳思俯视着吕德明那副颓丧的样子,冷笑着对他说道,“不过我倒是也能理解,财是祸根苗,为了钱杀自己朋友,还不算是太离谱。感谢你终于把杀死我父亲的原因说出来,虽然我觉得这个结果并不能令我感到满意,但如果这就是事实也好,就让你们的恩怨跟你们的骨灰一起尘埃落定,再也不要在钟城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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