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端倪,欧阳知坏笑着伸出手去,用食指抵在了李游书的嘴唇上,“不可以,第一,车里又脏又逼仄,我不喜欢;第二,那里还有人在等你,你该走了。”
李游书闻言连忙运行无妄诀将那阵莫名其妙的心火给压了下去,不好意思地笑着回道:“说的是说的是,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了吗?”
“嗯,”欧阳知点头予以确认,“我不去,对你、对我、对我哥都好。”
“说的也是。”
欧阳知发动了汽车,在皮卡剧烈的抖动中对李游书说道:“你到了之后万事小心,我觉得那个朱傲不是看起来这么随和简单。晚上为了安全你就先不要回来了,明天早上,我希望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你守在床边哦。”
于是李游书上前揽住欧阳知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她温凉的额头:“一言为定。”
下了车后,李游书目送欧阳知调转车头,向着东一区旅店的方向驶去,忽然听见背后传来了男人的调侃声:“感情真好啊。”
李游书闻言无奈笑笑,回身向唐雨寒说道:“跟自己女友感情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不是了,”唐雨寒还是惯常的姿态,一手搭住刀柄,一手插在口袋里,那漆黑后梳的头发在月光下倒映着发蜡的光泽,“我倒是觉得争吵和怨怼才是爱情的常态,大多数人找不到激情,就只能用争吵来燃起激情。反正我认识的情侣大多数都是这个鸟样,好像吵架比房事更有意思似的,屁大点事也能起争执,更不要说面对大事的时候了。”
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后,唐雨寒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货车:“走吧,就差你了。”
“货车拉人是违规的。”
“经费紧张嘛,理解万岁。”
二人并肩向车子走去的时候,李游书又向唐雨寒问道:“你是哪里人?我觉得你准是恒玉人。”
“哟,乡音难改,让你给听出来了,”唐雨寒闻言并不掩饰,“我祖上是武将出身,好像是跟着明成祖迁去的恒玉。”
“那你来钟城干什么?”
“玩呗。”
“玩?”李游书竟然还有脸对别人来钟城玩做出反问,如果让欧阳知、李清梦或林回雪任何一个女人听见他的反问都会忍不住出言讥讽。
“是啊,恒玉多没意思。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不是上班就是在坐地铁上班的路上,年轻人除了喝大酒就是蹦迪,看些娘们儿抖胸扭屁股的,肉看多了也腻得慌,没点别的乐子可找。所以我就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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