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知道。”
“也许你并不需要我,但我很需要你,你知道么?”欧阳知一边说着,眼泪开始从她眼角处涓涓流淌下来,“如果你总是这样独当一面,那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共苦,那还有什么情义可言呢。”
面对女友的指责,这次李游书无话可说了。他深知自己瞒过欧阳知的行为不算地道,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想欧阳知出事,所以这次就算她怨自己、恨自己,把自己数落个透心凉他也绝无怨言。
“不说这个了,”欧阳知见好就收,主要是怕开车的时候流泪影响视线,“你打算怎么办,关于我哥这个事情。”
“唉!我没办法,”李游书说着长叹一声,“你哥做这一切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你,为了欧阳家,以我们的立场是无法对他进行谴责的。而且塞洛斯科技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见的坏东西。你哥这种行为换个角度看就是‘自卫’,是甩脱塞洛斯纠缠的好手段。基于此,我认为他对待维姬·奥尔森的态度也只是逢场作戏,鲜有真心。”
“那,那咱们就真的放任他这么荒芜人道地去拿人命做实验?他不是你哥啊游书,反正我跟他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不希望曾经那个疼我爱我、可以说跟我相依为命的人沦落成这种灭绝人性的家伙。”
李游书看着欧阳知自顾自喋喋不休的侧颜,不由得想起来她先前说“只会阻止欧阳思一次,随后便与李游书一起离开钟城”的话语。他知道,欧阳知虽然是商贾出身、利益至上,但她却是个见不得苦痛的人,要说善良,她比自己更甚。她绝对不会就这么丢下自己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陷入兄长的魔爪。
可善良没有用,如今两人陷入到了忠义两难全的境地,在讨论一阵后便也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心情差到极点地看着凌晨时分空旷的街道以及两侧闪现而过的街灯。
……
“我回来了。”许莹拖着自己疲乏的身躯回到家里。客厅没有开灯,昏黑一片看不分明。弟弟房间的门缝里有微弱的灯光照出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呢?”虽然是暑假,但以弟弟的年纪来说晚睡是不利于身体发育的,许莹面露不悦地将抵御夜寒的薄外套挂到衣架上,随后换上拖鞋走到客厅打开了灯。
因为中午斗技场发生的刺杀事件,她将赵轩章的遗体带到殡仪馆后又等待他的父母姐姐到场,将赵轩章哭昏的母亲劝慰再三后才打算回家。但回去的路上她又收到了一位死斗场老主顾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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