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调。不等欧阳思整理形象准备迎接,杨业兴“砰”地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而后冲进来扬手先给了欧阳思一个大嘴巴。
柳仕良在旁边看着,虽然为那记响亮的耳光感同身受般地皱起眉头来,但却根本没有胆量上前阻拦。
欧阳家的滔天权势如果说是在欧阳志承手下膨胀,在欧阳思手上达到了顶峰,那么这帝国的奠基者、如同罗慕路斯之于罗马的男人,就是现在站在欧阳思眼前气极一时,甩手给他一耳光的老人,欧阳业兴。
当年欧家出走,欧阳业兴与堂弟欧阳业宁都还只是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分家离开钟城,欧阳业宁改名欧业宁,而老来隐退的欧阳业兴一直怀念曾经的宗族情义,于是去了已离开钟城的“欧”字,隐姓埋名只叫“杨业兴”。至于大洋彼岸欧业宁的孙子,就是后来天上云城的少东家、被塞洛斯科技逼迫走投无路不得不回到钟城,却最终惨死欧阳思枪下的欧彦君。
“你做的好事?!”杨业兴中气十足,一声斥责不仅令在场的欧阳思和柳仕良感到心肝发颤,就连外面的女仆闻声都忍不住打个寒战。
欧阳思的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但他不敢抬手去捂脸。他知道,在祖父面前,他不配有脸。
杨业兴瞪了欧阳思一眼,而后迈步走向欧阳知的遗体,定定地站在了那里。
看到欧阳知遗体的那一刻,老人终于还是忍不住颤动,花白的头发连带嘴上的胡须都根根颤抖,浑浊的老眼流下泪来。
“小知……”隔着那罩子,老人想要再去摸摸孙女的脸都做不到,“她从小就漂亮,就算是去世了,也还是漂亮……”
欧阳思站在老人身后不敢作声,垂着头静静听着。
老人哭了一会儿,扭过头看向欧阳思:“当年你父亲去世,我以为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不能再惨了……小思……你到底干了什么?”
欧阳思抿着嘴,沉默许久后开口答道:“爷爷,是实验事故。”
“放屁!”杨业兴暴怒而喝,又是震耳欲聋的责骂,“上一次见面,我就已经提醒了你。你大了,有能耐了,把老头子的话都当耳旁风。那也就罢了,我是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想,故步自封、没有了见识。但、但我至少不会连自己的至亲都保护不了!!”
欧阳思被杨业兴呵斥得哑口无言,然而眉目中又流露出多数青年人被长辈训斥时的那种厌烦与恼怒。
“欧阳思,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就是怎样的高尚,怎样的天衣无缝!”杨业兴见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