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白了一下,你的真实情况比这要糟透了。”
虽然想要继续咒骂这背信弃义的男人,但奥尔森已经没有多余的气力了,重重地往后躺了下去,她的后脑勺磕在地上。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而入,一定会误认为这是家庭暴力的现场。
“我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是这么说的吧,”欧阳思凑近了些,低声对维姬·奥尔森笑道,“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没办法摆脱你美色的诱惑,连自己姐姐的男友都能抢走,对吧——瞧瞧你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么?”
此刻,欧阳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这种将奥尔森当做了塞洛斯代表并予以打压的快感甚至超过了为妹妹报仇的快乐。他看着在地面抽搐着、将脖子仰起来却已然无力起身的女人,哼着小曲慢慢挪步至茶几边端起自己那杯绿茶:“其实你的猜测也没错,我呢,确实想要借着你们的造神计划创造属于我一个人的神明,然后我会反击塞洛斯,甚至是侵吞塞洛斯。但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然会指使手下来暗害我,我以为你动手会稍晚一些的。”
维姬·奥尔森躺在地上,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这可恶的男人,小腹的伤口上,血液越流越多,她的身体也开始虚弱下去,头脑变得昏沉迟钝无法思考。
竟然栽在了一个男人手里,奇耻大辱。
饮水机那边传来“咕咚咕咚”的水声,欧阳思将茶水倒满,而后吹着浮头的茶叶小心地啜饮一口后继续说道:“你的直觉非常敏锐,而且做法也绝非是卑鄙无耻,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卑鄙这种说法,只要能实施成功的都叫策略。你唯一的错误就在于想要牵扯我的妹妹,而你致命的问题在于你确实成功地害死了我的妹妹。这是我无法接受的,所以我必须折磨你,我要把你所有引以为傲的东西都摧毁殆尽,即使你是一个美丽的女性也不能动摇我的决心。”
“哼,哼哼。”闻言,维姬·奥尔森躺在地上,虚弱地发出一阵低笑,“真是可笑,实在是可笑。没想到你竟然会被亲情这种东西给束缚住,这真是我听闻最有趣的事情了——你知道么,我的父亲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要杀死我,因为我害死了自己的姐姐。在我的家族史中,弑父、戕母,同室操戈、萧墙祸起,不计其数。欧阳思,你真幼稚,亲情是这世上最容易阻碍成功的因素。”
欧阳思没有反驳她,只是又喝了口茶水,而后走到维姬·奥尔森面前,将那杯中剩余的茶水倒在了奥尔森的脸上。
水并不烫,欧阳思不喜欢滚烫的水,哪怕喝茶也只是选择正好可以入口的温度,但那水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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