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硕身躯以及右臂上那古朴神秘的龙纹来。
那纹身的图案令欧阳思眼神一动:“花间龙纹……小知竟然给了你……”
闻言,李游书低头看看胳膊,伸手将所剩无几的上衣给撕扯下来。灯光之下,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缕肌肉、每一块骨骼都仿佛在发出呼吸律动,肉眼可见的隐隐微光在他皮下游走流淌,肩头至臂弯的漆黑龙纹此刻仿佛腾云驾雾一般。
“是啊,所以本来我跟她在一起很幸福,”越是端详欧阳知在自己身上留下的作品,李游书就越是感到一阵愤怒,没好气地瞪着欧阳思说道,“欧阳思,要说我为什么今天要来这里,那完全是你自作自受。你今日落得这下场,也完全是自作自受!”
欧阳思闻言怒火骤起,掏枪指向了李游书:“你、给我闭嘴!”
子弹自然是没有击中李游书的,他冲欧阳思竖了下中指,而后蓦地留下个残影,向着大厅那头的柳仕良冲了过去。
两人此时都不能算是万全的状态——交手中,李游书被柳仕良扎乍现的呼吸法“知白守黑”给控住局势,吃了他不少摔打和干扰;而柳仕良也因为画龙指的刚猛无俦,一时间难以完全将其化解而在手臂和胸膛附近留了些皮肉伤。但两人却又分明因为见了血而更加亢奋起来,各自眼中都闪烁起了骇人的凶光。
“欧阳思,你倒是不用再担心外面的情况,再过五分钟,不等他们攻进来,我就先杀了柳仕良,再杀了你!!”撂下这么句话,李游书如同扑食的孤狼,狞笑着向柳仕良撕扯过去,画龙指的劲力撕裂空气,留下两道肉眼可见的波动。
而柳仕良此时眼中也是怒火熊熊。虽说对手是李广成的儿子,蒋雨生的徒孙,可区区一个小屁孩,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问题是他看走了眼,就是这么个毛孩子,现在竟然跟自己打得有来有回,守着雇主欧阳思的面让自己难堪。
“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能使出来!”
又是两马相交,李游书的画龙指抓过去,柳仕良撤身搭手,这次竟不偏不倚、毫发无伤地带起了李游书的手腕。
“我拆解不了画龙指的力道,只是没办法正面硬抗,”说话间,知白守黑再次发动,柳仕良的手法比前几次更加凶暴狠毒,连李游书本人都感觉到了比前几次接招时更加剧烈的撕扯力道,“不能防,不代表不能躲。控不住招,不代表控不住你。”
那语速极快的低吟过后,李游书便又一次体会到了视野模糊的感觉。只是手腕微微接触,既没有抓握也没有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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