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不擅长与人交往的人,也完全因为自己不想多透露过多的信息,捏造了虚假的人设,所以对方有这种说教,他就静静听着,并不会觉得聒噪或者烦闷。
“不过你倒是挺会挑酒店,弦月算是浪沧区最好的一家酒店了,就是价格不那么友好。”
李游书点点头:“只要物有所值就行。”
“倒是物有所值,但那家酒店最近好像不太太平。”
李游书闻言,一直平静的神色忽然波动了一下:“什么意思?”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一些朋友说是弦月酒店的老总得罪了这边的什么人,生意一直不好。而且动不动地就会被人找麻烦,小伙子,你要是不想惹上麻烦最好还是换一家吧。”
“就去那家。”
“啊?”司机以为自己人到中年开始耳背,把“不去那家”听成了“就去那家”,但当从后视镜里看李游书的时候,才意识到他那神情并不是打算退却的样态,“就去那家?”
“嗯,就去那家。”
到了弦月酒店大门前,辞别了司机师傅,李游书便背着包一步一步走进了酒店大厅。大厅很安静,天花板上是成片的水晶吊灯,好像倒悬的北欧雪山;休息区有几个身穿西装的人正在喝茶低语商量事情,不远处的酒水吧台里擦拭杯子的调酒师让李游书想到了杨业兴;大厅中央摆放着一架钢琴,看样子是确实可以弹奏的而不是摆件。
大厅里没什么人,看不见住客走动,只有保洁阿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大理石地砖。而前台坐着两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年轻接待,一个在翻阅着手上的《堂吉诃德》,一个在敲击键盘不知道整理什么文件,多半是入住登记信息之类的东西。
看起来是还营业的样子,虽然生意确实不是很好,但总归还是有人在岗的。这么想着,李游书包迈步走到了吧台前:“呃……你好?”
虽然两名接待各自颓废的模样看起来没有干劲,但一听到李游书的声音,两人立刻就站起身来并把手头的事情放到了一边,以非常符合职业规范的微笑和口吻向李游书躬身行礼:“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
看来是太闲了,难得来一个客人,竟然表现出了一反常态的热情来。
心里暗暗想着,李游书笑了一下:“请问,还有空房间吗?”
“有的有的,您自己一人住吗?”靠近电脑的那名接待一边翻查空房营造一种“酒店看起来很忙,房间所剩无几”的气氛,一边向李游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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