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脸,清纯可人又带点醉意,仿佛是刻意要放松李游书的警惕,趁其不备一招制敌。
四下看了看,柳仕如又冲酒店外晃了下头:“这里人多,去别处说。”
李游书也没反抗,反正这一天迟早要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两人迈步出了酒店,转角来到酒店旁边一处宽巷子,又深入巷子走了一段,总算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所在,柳仕如这才从醉意中陡然恢复,抬头看着李游书问道:“你知道扶风掌有味道对吧?”
李游书点点头,神色平静地答道:“这味道源自于草药和毒砂,你们家扶风掌掌法七分、毒性三分。内气催动,毒便从骨髓里透出。没有解药,中毒便死。”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柳仕如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来,打开抽出两根,向李游书递过去。
李游书摆摆手,不抽。柳仕如便将其中一根塞回烟盒,自己叼住一根:“柳家的平辈如今都在寒城,我大伯和叔叔两头都是。你能遇见扶风掌,那只能是遇见了我哥柳仕良。”
“我还侥幸希望你是他的堂妹呢,”李游书叹了口气,“没想到竟然是亲妹妹,该当我有此一报了。”
“锵”的一声,柳仕如打开打火机盖子,擦动齿轮点火引燃香烟:“所以,你把我哥怎么了?”
“杀了,”李游书干脆开口,毫无掩饰与虚与,“他要杀我,差点要了我的命。但我侥幸捡了条命,就回去把他给杀了。”
沉默,长足的沉默。
柳仕如吸了口烟,那烟头瞬间变亮了些,并隐隐传来烟草燃烧的干燥声响。随后她将烟雾吐出来,抬头看着天空思索了一会儿。
“虽说他该死,但到底还是我哥,”柳仕如的回答出乎李游书的预料,那姑娘右手夹着烟,左手抬起来在眼睛上擦了一下,“听说他死了,我还有那么点难过的。”
李游书眉头一蹙:“什么叫他该死?”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去钟城?”柳仕如笑了下,将烟放回到嘴里,抬眼看着李游书一字一句说道,“他杀了我大伯家的堂哥柳仕言,除了钟诚,他跑到哪里都难逃一死。”
这话令李游书心里发颤,沉声说道:“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哪有人会自证其罪的,他不告诉你就对了。”柳仕如苦笑一下,那烟在嘴上默默燃着,一点烟灰掉落下去,就好像替她哭过了一样,“这件事他甚至连我都没告诉,直到他离开寒城一周、家里人无法联系到他和堂哥之后,才终于在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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