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刀的,还有一把没有脱鞘呢!”
结果摸了一阵,魏若熙发现另一把匕首也不见了。
“哎呀我的傻姑娘,”抬手敲了下魏若熙的额头,李游书伸手一指,“那不,搁那儿呢嘛!”
魏若熙顺着李游书所指方向看过去,发现另一把匕首在自己出了小巷、往李游书这边跑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脱鞘,掉在小巷口了。
见状,两人在地上抱着,不知怎么回事都笑起来,李游书仰天大笑,痛快至极;魏若熙则忍俊不禁,最后终于憋不住,被自己的傻气惹得笑出声来,在李游书怀里花枝乱颤。
此情此景,文彬见了也是深有感慨地微笑起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两人笑了一阵,魏若熙率先站起来,马上恢复到了往日里的含蓄和柔雅:“游书,你都湿透了,快回酒店洗个澡吧。”
说着,她便向李游书伸手,李游书非常默契地让她把自己拉起来,左右打量着这条无人的街道:“多亏是在这条街上打,没人目击。这要是在市中心,我现在都要被逮捕了。”
这时间落雨纷纷,热血上头的阶段结束,情绪和激素的影响慢慢退却,李游书身体的迟滞、酸胀和剧痛才慢慢地显露了出来:“啊嘶……难受啊。”
虽然想要用无妄诀摄取些外界能量来补充自己大量损耗的体力、加速体内乳酸的排解,但如李游书所说,先前他在战斗中,首次如此大功率地使用无妄诀来抢夺安奉铭和白增瑞的内气,平日里一直平稳运作的行气路径忽然承受高强度运作的压力,有些陷入过载状态,需要好好休养一下,恢复弹性。
“我扶着你吧。”魏若熙嘴上说着,早已经凑过去抬手架住了李游书的左胳膊。而文彬则过去把李游书右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一声不吭地跟在旁边。
看着虽然被淋透却仍然笑意盈盈的魏若熙,李游书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知道吗,刚才我挨了他们的偷袭,脑袋中了三十六招,喉咙中了十七招,心脉重伤,胸肺受损。濒死之际,你猜我看到谁了?”
魏若熙闻言会意,脸上羞赧地一红:“不、不知道。我又没死过,我当然不知道了。”
“我猜应该是柳仕良吧——要是你还有点良心,会顾念一下死人的话。”
超乎所有人预料的话语忽然响起,如同死人忽然转动的眼珠子那般令人毛骨悚然。听见这声音,李游书登时眉头一拧,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而魏若熙和文彬也顿时警惕,开始寻找那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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