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今日之割舍,他日当倍还,言尽于此,望君慎重。”
将信上的文字读完,白狐走到徐参面前,把那张质量上乘的信纸连带信封递给徐参:“给,好好读读,好好想想。会议长年纪大了,能给你亲手写封信,一方面是看得起你,一方面也说明你已经被他划到危险名单里了。”
徐参接过那信端详起来,信纸是表面微微粗糙、利于书写的质地,红色的边框和纵列间隔上用毛笔写的行楷,端正大气。信件末尾还盖了一个闲章,以示写信之人对此事的重视,又表达出自己对收信人的亲近。
压低了声音,白狐对徐参笑道:“会议长把塞洛斯和无铭的事情都直接明说,可见你跟你老子闯祸不小,好自为之吧。”
说罢,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联络仪来,下达了命令:“任务完成,收队。”
“徐先生,人老心慈不代表没有火性,会议长很少给人事前警告。”徐临观宅邸中,金色碎发的年轻人也已经宣读了内容相同的信件,并在临行前又对徐临观说了一句。
“说白了,能劝你,就能杀你。”
待到人走后,周青桐踉跄着走到徐临观跟前,鞠躬道歉:“先生,对不起。我不是他的对手。”
“可以理解,不用道歉,”徐临观没有理会周青桐,只是有些懊丧地走到沙发那边,重重坐了下去,“那是PRDC特别战斗力行动组的人,你能打的赢他就怪了!”
周青桐闻言眉头紧蹙,犹豫着问道:“那我们的计划……”
“看来不得不缓一缓了,”看着手里那封狂草写就的信件,徐临观面沉似水、阴云密布,将信狠狠攥在了手里,“他说的没错——能劝你,就能杀你!”
……
“什么‘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狗屁,”将酒杯放到桌上,周慕清向坐在对面的李游书、魏若熙阐述道,“在我看来,天时决定地利,地利决定人和,什么样的气候造就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环境创造什么样的民族,对吧?”
李游书和魏若熙点头:“对对对,你接着说。”
“不过有一点孟子说的不错:人是重要的一环。人能够适应地利,也能适应天时,更能影响甚至是改变前两者。其实这天地初开之时,世间是只有一种能量的,但随着气候和环境演化,以及生物的作用,才慢慢在各个相对独立的大洲大洋、文明区域里产生了性质各异的能量——道家说是‘炁’,佛家说的是‘缘’,阿三那边叫‘查克拉’,西方那边的炼金术叫‘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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