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做父亲的就这么让你瞧不上?”
“我不是瞧不上您的人,您能创立临江集团,把控长江以南的主要市场,甚至还将定戢会也纳入囊中,您的魄力、您的远见,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十分中肯地评价着父亲的成就,徐苍一边说一边往前坐了坐,“但是我没有您这么大的格局,我也没有您这么强的野心,所以哪怕是为了我哥,为了我妈,我也不想您再继续干下去。”
“你的说法,真是跟你哥哥一模一样。”
“是,这恰好说明我们俩都是您亲儿子。”
“呵呵,呵呵呵呵……”徐临观笑着摇了摇头,“看来网上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家里总是老大被揉搓,老二被宠着。昨天跟你哥说这事儿的时候,他拿我没办法,可今天跟你说这事儿,你分明跟他论调一样,我却感觉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说着,徐临观看向面前的次子。他明明长得跟前妻更像,但却不知为何在他眼里比长子徐参更富心机与灵气,更应该继承自己的野心。
“徐苍,说你不如你哥,那是激励你。你们都是我儿子,但我能感觉出来,你明显比你哥更不安分、更多想法、更多躁动,我打下的这些东西,徐参可能会平心静气地放弃掉,但是……”伸手指了指徐苍,徐临观的双眼射出一阵坚定而犀利的光芒,“你绝对不会。就算你咬着牙、跺着脚地要跟我创造的一切划清界限,也总有一天会受命运摆布而不得不继承这些——临江也好、定戢也罢,我好像天生就是为了留给你,才有此成就一般。”
徐临观这话是难得的发自肺腑,令得徐苍都不得不放下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假面,端正了态度来对待父亲对自己的评价。
“行了,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李游书的悬赏么,现在我给了答复,你的事情也就办完了。我呢,也已经把想问的都问了,咱们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扭头看看窗外,日渐西沉,徐临观拍拍膝盖站了起来:“过几天我就要从恒玉回淮陵,临江总部那边需要我去处理一些事情。今晚我请你和你哥哥吃饭,你去隔壁叫他来吧。”
难得父亲会跟自己这么平心静气地交谈,徐苍点点头,起身往隔壁定戢会会长办公室走去。
另一边,江城黄武区,直冲苍穹的火光将围观者面容照得一片橙红。有人发出惊呼、有人嘶吼尖叫,也有立刻撒腿奔逃的、钻进车里仓皇而去的。事发地明明距离这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可恐惧却已经随着热浪一路冲刷到这边来,影响了那些围观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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