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华北、华中地区的武术流派知道知道我们的本事了。”
穆瑞安点头没说话。该积极进取还是该无为而治,这不过是两种心态而已。尤其现下并不是非要二选一方能有所成就的年代,所以他并不对蚩闲、蚩琚同室操戈的行为做出谁对谁错的明确判断。
“为了蛊仙门和我自己的夙愿,蚩闲不得不从门长之位上下来。至于什么内门外门共同治理,不过是打个旗号而已,我弟弟早就已经那么做了。”
冷笑着,蚩琚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弟弟那个人虽然随遇而安、看起来没有什么原则,但实际上却是个刚强坚毅、难以撼动之人。要不是因为自己中毒还要给他妻子压制毒素,他也不至于被我和左卿舞给囚禁起来。”蚩琚剥开一个茶叶蛋咬了口,在穆瑞安的注视下继续说道,“加上四个副门长持续以蛊、毒两术压制,这才给了我们能够自由行动的机会。所以对蛊仙门而言当下最大的困境并不是跟定戢会、诡仙门结盟的进程缓慢,而是蚩闲一直处于不死不活的状态。就好像……就好像身体里的一个肉瘤,暂时没有病变,却随时有破裂的风险。”
“这跟你要杀蚩玲有什么关系?”
“杀了蚩玲,我弟弟和我那个难办弟媳的精神支柱才能崩塌,我下给他们的巫术、蛊术和剧毒才能彻底发作。”
“为了一个门派而残害亲弟弟一家,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很难理解对吧,可穆先生,我兄弟压了我这个二哥半辈子,也是时候弥补一下我的损失了。如果觉得杀害兄弟很残忍,就想想在娘胎里就互相撕咬的鲨鱼。穆先生,我就是这种人。”
说着,蚩琚身体前倾向穆瑞安面前凑了凑,眼神阴沉恐怖地盯着穆瑞安重复了一遍。
“我,就是这种人。”
……
“他妈的,我以为杀堂哥就已经够离谱的了,蚩闲竟然想要杀了他亲弟弟!”蛊仙门外门大院里,柳仕如惊呼一声,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敌人腹地,连忙又后悔地捂住了嘴巴。
被她坐在屁股下面的蛊仙门人连忙制止她:“你小点声!这些也不过是我们学徒私下里互相流传的,无凭无据、真假掺杂,你可千万不要再乱说出去了!”
柳仕如耷拉着嘴角没有回话,暗暗地处理收获的信息——在门内学徒间流窜的消息,即便是捕风捉影、也绝不可能空穴来风。
“我以为我家的事情就够扯的了,没想到你们这样的大门派更让人头皮发麻。”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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