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灼热起来。
似乎对此时的场面早有预料,刘文仙凝视李游书,沉沉点头:“是。我用必安指杀了那个女人然后逃走了。至于孩子,他被李广成养大成人,学了武功、长了本事,能独挡一面地摇撼定戢会和临江集团……就是你,李游书。”
“那个孩子,就是你。”
刘文仙话说至此,整个房间已经弥漫起一股浓重的杀意,就连天花板的吊灯都因为此时这恐怖的氛围、因为李游书逐渐浓稠到令人喘不动气的内气而闪烁起接触不良的灯光。
虽然李游书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但这是刘文仙亲口所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证其罪更容易让人相信,何况是刘文仙这种性格坦率、说一不二的人主动说出。
二十二年了,李游书等了二十二年,李广成不知道,林回雪不知道,李维、蒋雨生、魏石,甚至是文彬的师父王天然道长,一切能够去询问的人通通都不知道李游书的来历。直到今天,他终于碰上了一个知道的——刘文仙知道,不光知道,她亲历了,甚至于自己的命曾经就握于其人之手,生死一线。
至此,李游书终于明白了刘文仙深夜叫自己前来会面的原因——一,涉及他的身世,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二,如果他知道事情真相之后起了杀心,至少没有人会出手阻挠他们两个了结这段二十多年前的恩怨。
“为什么要杀我生母……”李游书站了起来,他一起身,更加剧烈的火焰环绕他身体熊熊燃烧,而后火焰愈发明亮、愈发灼热,最后凝缩化作了流窜的闪电,在奔流之中崩碎了茶几上的几个杯子以及天花板上的吊灯。
灯光骤然熄灭,整个屋子陷入黑暗,李游书那亮银色的身影便变得更加夺目惊人,其面孔也在电光的照耀下阴沉肃杀,如同从地狱踏步而来的修罗。此刻他没有显露任何愤怒的神色,唯有额头的血管因为血液急速流动而被撑得高高耸起,令得他整个人的视线都像是有无数青黑色的荆条在缠绕衬托着,变成比愤怒更加可怕的逼视。
刘文仙毫无畏惧,同样站起身来盯着李游书:“杀人就是我的工作,在诡仙门也好,离开了诡仙门也罢,我的职责永远都是杀人。我不问缘由,只办事情。对你母亲的事情,我只有耳闻,却不能保证真实性。”
“好,那你就告诉我,是谁派你杀了我生母。”李游书面色阴沉地问出了第二个问题,虽然他与这位生母只有个把月的情义,但刘文仙当年所为无疑改变了他的整个人生,等于将他本应去踏上的道路彻底截断。何况血浓于水、十月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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