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战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吧!”
话音一落,伊莎贝尔紧握的拳头重重砸在了巴德蒙的脸上,拳劲瞬间炸起一阵剧烈的气浪向四下爆涌而去,并将阳台的推拉门以及巴德蒙手中的红茶杯子一并震成碎片,四散崩飞。
不过吃下这一拳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任由伊莎贝尔将那重拳贴在自己左眼眼窝之上,以右目凝视着对方微笑道:“你生气了,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野兽就应该时刻保持愤怒。”
咬牙切齿地瞪着男人,伊莎贝尔此刻眉目狰狞,紧咬的牙关之下传来犬齿与臼齿铿铿的磨合声,打出右拳的手臂肌肉绷紧、血管在皮下高高耸起。
望着悖离物理学原理、如同楔入地面的钢栓一样站立原地一动不动、并且还以令人恼火的笑容注视自己的弗朗哥·巴德蒙,伊莎贝尔·金斯回以野兽的低吼。
“从我的阳台滚出去,巴德蒙。”
“是是是,我这就走。不过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生气……是因为安杰利卡·麦克蒂尔那个女人给了你新的启发么?”
“滚!!”
男人很顺从,倒退一步冲伊莎贝尔微微鞠躬,随即轻轻一跃飘上半空,而后如同失去牵引的氢气球那般向天空飘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怒视着那逐渐远离视线的身影,伊莎贝尔发泄般地往阳台栏杆上锤了一下,将大理石制的栏杆给砸了个粉碎,而后喘着狂怒过后的粗气捋动一头金色长发,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整个塞洛斯基地除去伊莎贝尔·金斯的房间之外,另一处已经睁开眼睛的地方便是首领塞洛斯的办公室。此时那拥有着与身份不甚相符之年轻肉体的男人端坐桌后,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阅读秘书十文字冬樱整理的新闻。
暗杀队队长鲁梅奥·梅森特斯的死讯在昨日传来,他安排了行刑捕杀队队长安杰利卡·麦克蒂尔前往恒玉处理尸体,以免被PRDC的人加以利用。同时也要向徐临观父子控制下的定戢会问责,算是定期的施压。
“梅森特斯死了,贝尔纳提诺部长似乎很紧张呢,昨天开会的时候他满脸都是汗水。”为塞洛斯端来早饭的时候,十文字冬樱提了一嘴。
塞洛斯仰脸一笑:“他应该紧张。因为这个作战计划实在太过粗鲁、太过愚蠢。跟他本人所生的国家一样,是非常典型的黑手党做派。”
“您会将他清理掉么?”
“暂时不会,可如果将来的对世界战争中他还是保持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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