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国谭坐在会议桌上首,开门见山向韩舍问道:“刚才的两张反对票,有一张是你投的,对不对?”
韩舍也知道邢国谭虽然年老但慧眼如炬,当下供认不讳、点头承认:“是。”
“说说理由。”
韩舍正襟危坐,左胸口处绣着个白色猫头的黑衬衫此时竟也显得正式了起来:“我觉得李游书尚且年轻,我们与会议长您七个人屋里一坐、红口白牙一张一碰就决定了他的生死前路,未免有些草菅人命的意味;再者李游书当年护送《BABEL计划》有功,咱们非但没有奖赏,现在反而要拿他定罪,多少有些忘恩负义;三就是李游书虽然是个不受约束、不服管教的势力,但大环境下对PRDC维稳没有什么影响,反而一定程度上牵制了一直与塞洛斯有勾结的徐临观定戢会势力。基于这三点,我才投的反对票。”
邢国谭点点头,又问道:“那为什么刚才在会上不阐述观点?”
“因为归罪于李游书是现下缓解PRDC压力的唯一办法,且综合考量之下利大于弊,所以我不得不选择退让。就跟殷部长一样。”
“嗯,嗯嗯。你说的很好,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遵从公理反对强权的人。但是当我真正拥有了掌握他人生死的权力、背上保护成千上万人性命之责任的时候,我才明白集群化的个体利益是更容易、也更应该被量化的——格局越高、视野越广,个体越不容易被看在眼里。你能考量李游书的重要性,这很好;你能肩负亿万人安危而咬牙舍弃李游书,这更是了不起的品格。”
说到这儿,老人发出一声长叹,随即站起身来,韩舍连忙上前去搀住老人:“我明白,毕竟我们不是神,求不得万全。”
“嗯,是啊。”老人点点头,颇有感慨地回应,“成不了神,也建立不了完美理想、人人幸福的神圣国度,这就是作为人的无奈啊。”
……
“万万没想到这么豪华的酒店竟然也会有客房住满的时候……”看着在大床上大字型挥舞四肢的皇甫瑞卿,李游书十分无奈地哀叹了一声。
皇甫瑞卿冲他的方向笑了笑:“这说明人民群众都富起来了。何况现在正是暑假伊始,全国各地的大学生,十个里面总也有两三个是有钱有闲的。谁还不想来雪域高原感受一下佛教文化、经历一次灵魂洗涤呢?”
“不过是满足好奇心和虚荣心而已,以后聊天可以略作谈资。无非也就是半个月的时间去法王宫、惹萨寺、罗布林卡这些地方看看。远些,无非羊湖、纳木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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