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人判定为“灾祸”,恐怕袭击将会转眼而至,自己即便能够逃脱恐怕也要身受重伤。
何况自己来本就不是贪图那些武功典籍——诚然,他父亲李广成人赞“千般武”,他自己也因此而成就了博采众长的武斗风格,但生有涯而知无涯,何况自己已经有“无妄诀”这种逆天而行的功法,岂敢贪得无厌。
李游书将手掌微微张开,一股微型的气旋在他手中逐渐汇聚:“老前辈,我来就是想要问清楚,想问清楚这功法的一切。”
此话一出,老人的头颅随即便缓缓垂了下去。就仿佛是将自己本就不多的精力于此全部用完一般,长者发出一声低低的沉吟,随后缓缓开口说道:“关于这个功法,还有围绕这功法发生的一切……你都不知道么?”
“只言片语,不够全面。”李游书答道,“我想要知道的是全部。至少,该是万古楼知道的全部。”
老人闻言一笑:“此时事关重大,而且皆是机密要事。何况我当年也只是知晓其中的一部分,无法全数向你告知。天黑了,就请在万古楼休息一晚,等明天召集了全部长老,再做定夺吧。你看呢?”
宋途闻言看向李游书,而李游书也考虑到自己现在是客人,客随主便,不好翻脸。而且老人也没有下“就不告诉你”的决断,只是人家得商量商量,好歹走个程序。
想到这儿,李游书点头应允:“那这件事情拜托老前辈明天提一嘴,晚辈感激不尽。”
说罢了,李游书又冲王忠运长者深深一拜。
老人自然是相当随和地点头回应,倒也没有多么亲近亦或是欢迎的神色。宋途便连忙起身,一边与老人告别一边引导李游书和皇甫瑞卿两人出了房间,往客房的方向去了。
“我师伯老了,七情六欲不如以前那么明朗,不过他显然是不讨厌你,不然他是不会乐意见你的。”昏暗走廊里,宋途向李游书解释着方才的事情。而李游书自然知道佛门弟子四大皆空,一生看透难免无欲无求,相当豁达随意地便回应了宋途的抱歉。
倒是皇甫瑞卿,跟着李游书往前走的时候不忘对他说:“那位老人家,好深厚的功力!你师公蒋雨生公认的武行凌绝顶,你觉得他跟那个老头比谁厉害?”
李游书斜了她一眼:“你这种引战言论就挺没意思的。且不说我师公在我活着这二十多年里都没出过全力,你让两个年过八十的老人家去撕打,拼个你死我活、拼个伯仲高下,什么心态啊。”
皇甫瑞卿闻言冲李游书吐了下舌头,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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