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贬义的。你我都是摸爬滚打几十年方有今日成就,到底是什么让你几次甘愿承受被‘国家之手”活活碾死的风险也要去与塞洛斯这样的诡异组织勾结呢。”
徐临观已经喝干了杯中酒,此时定定地观瞧着韩授,仿佛天空盘旋的鹰、仿佛林间逐鹿的犬。
在仿佛对峙又相对和缓的沉默之后,徐临观合上眼皮缓解着眼球的酸痛,以问题来回答了韩授的问题。
“韩授,你又是被什么信念支撑着才有今天成就的?在我看来你与其说是个商人倒更像是个文人,一个软弱、妥协的文人。你是不该有今日之地位的。”
韩授回以一笑:“也许是因为我曾经身为武人的韧性支持着我,所以我才能有今天的所得。”
徐临观点了点头:“你的传闻我或多或少听过一些。但是我并不在意,但是你的回答也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如你经历成就你个人一样,人的成长是一个线性积累的过程,就好像用一条满是粘毛的刷子拖过满是灰尘的房间。选择的道路不同,便会沾染不同的尘埃,也许只是纤毛、也许是皮屑、也许是食物残渣。你的经历让你拥有了我所无法企及的品格……”
“但我所拥有的经历也全然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我的‘毛刷’上沾有独属于我的那份品格。”
韩授见状也无法再给予回应,垂目观瞧着漆黑明亮的茶几沉思片刻:“未经他苦,莫劝他善么……我明白了。”
“韩授,你以为‘武’这种东西还剩下什么?我武学素养比你不及,但是什么东西鲜亮、什么东西溃败,什么东西外强中干、什么东西金玉败絮,我还是能够看清的。”
韩授点了点头——虽然徐临观的话多少有些蔑视的含义在里面,但武行也却如他所言已经在渐渐地而不可逆地衰败下去,这是时代向前迈进的必然。当年武术之所以兴盛,是因为它是普世化的作战技艺,它拥有以平民为载体的鲜活。而现今,枪械就是当年的武术,它拥有比武术更简易的操作性、更效率的上手度、更短的训练周期、更强的杀伤力。
可以说,枪械于这个时代已经超脱了“武器”的概念,而成为了一种足以与那些稀世权威一争高下的“权能”。
而从内部观测,武行千百年来的“自我限缩”也是不可忽视的——“教拳不教步,教步打师父”,“家有万卷书,真传三两句”。武行在吝啬。武行为了在商业经济的环境下苟延,已经开始慢慢变得不肯将真东西和盘托出。真功夫随着一辈辈人的吝啬而被带入棺材,于是武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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