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溜达清醒清醒头脑,”李游书苦笑着,“我还能去哪里呢。现在是个人就想抓我、杀我、害我。本来,为了噬嗑令的事情我愿意顶着这些无谓的恶意行走,而且我也终于做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可我万万没想到老天爷会这么狠地抽我一个耳光——皇甫,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一个女人就要死了。我这双拳头能打人、能杀人、也能护人,可是却终究是救不了人。”
“我练武,可欧阳死了、文茵死了,如今若熙也要死。我练武只能让自己苟活下去,我……”
这有些无伦次的话语说得皇甫眉头紧蹙,她不希望李游书悲伤,更不希望李游书消沉:“周慕清能救你姐姐,一定也能就若熙的。‘科学’做不到的,‘玄学’未必做不到啊。”
摇了摇头,李游书失望的目光都仿佛能将电梯地板熔化了:“我问过慕清姐了,她说曹龙心是因枪伤而‘横死’,游魂犹有回还的余地;可若熙的病症是天道自然,她的病逝是这过程必然指向的结果,即便将她的灵魂重新塞回身体,那副已经崩溃的躯壳也根本无法再发挥任何机能。”
说到这儿,电梯停在了一层。李游书迈步而行,皇甫瑞卿紧随其后。
事到如今,安慰是没有任何效用的,尤其向他投以虚妄而渺茫的可能性劝说更是白痴行径,皇甫瑞卿干脆不再将事情往犹有余地的方向思索:“我觉得若熙能来找你也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且已经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了,既然如此你就应该在她有限的生命最后和她一起快乐度过,让她没有遗憾地离开。”
“至少,别让她看出你这么绝望。”
李游书不假思索地点了头:“你说得对,谢谢。”
然而皇甫瑞卿跟在李游书后面,心里却也不由得对他感到一阵悲悯——当他筋脉尽断而几乎身死的时候,是皇甫紧急救治、三个昼夜时刻紧绷,又将自己内气输入李游书体内助他呼吸法运行周转。也因此,她曾在睡梦中与李游书在内景相遇,知晓了他那三个现阶段最希望完成的事情——
第一件,生身父母他已然知晓,可这知晓换来的是生父和同父异母兄弟的死,这本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第二件,他知道了噬嗑令的由来,可紧跟着便是PRDC的追捕、塞洛斯的追杀以及徐参也掌握噬嗑令的消息,给他的心头徒增了不少的压力。
第三件,他想要知道魏若熙这三年间为何对他避而不见,可现在他宁可自己不知道,他宁可自己不知道若熙的病而那病就不再发展下去,只要能让若熙继续活下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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