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了气,皇甫瑞卿把包往床上一扔,一屁股重新坐回床尾。只是她终于不再说话,只是抱着腿将脸遮在膝盖后面,一声不吭地哭起来。
李游书知道自己是惹她生气了,砸吧砸吧嘴也觉得刚才起高腔不是个滋味,于是长叹一声,他把辫子拽的松散些舒服些,便也默默无语地坐到了皇甫身边去。
“那个……咳咳,对不起啊。我刚才有点气急了,你别生气。”李游书吭哧吭哧低着头,向皇甫瑞卿道歉,“我是真的不想你跟我去涉险,毕竟那个王八蛋的本事你也是见过的。我没有十足把握打赢他——不,应该说我都没有十足把握能从他手里活下来——所以我不希望你跟着我赴死。你今年才二十……”
见李游书卡壳,皇甫瑞卿咽了口唾沫缓解哽咽,提醒道:“二十五。”
“啊,可不嘛。你今年才二十五,满打满算也就比我大三岁,如花似玉大姑娘,我怎么舍得你陪我死呢。”
李游书本想用这种诙谐说法让皇甫开心一下,但是皇甫显然没有觉得开心,她扭头朝向李游书,相当冷静地说道:“李游书,我知道你不是个傻子。你以为我皇甫瑞卿总是缠磨着你是真冲你一身本事给我做保镖的吗?”
“我知道,我知道……”李游书心头一紧,做贼似的又垂下头去。他不是不知道皇甫瑞卿对自己有意,他何尝不是对皇甫瑞卿动情。可一来若熙尚好,他心里亏欠加挂念,若是与皇甫在一起既是对不起若熙也是有负于皇甫;二来他心里有皇甫,那就更不舍得她与自己去闯龙潭入虎穴、上刀山下火海了。
在李游书眼里,爱人就不该害人,不求同生、但求同死那不叫爱,白头偕老才叫爱。可是他现在做不到啊——若是自己真翘了辫子,那皇甫好好活下去那对他来说就比什么都强。
皇甫瑞卿红了眼眶,不过还是很倔强地用袖子擦去了眼泪,神色严正地瞅着李游书:“李游书,一开始我是指望你识趣解风情,能主动点破你我的关系,但是后来知道你跟魏若熙的关系后我反而佩服你。我也知道有主的干粮碰不得,可是现在前路迷茫、生死未卜,你又一意孤行、一心求死,那我就顾不上那些了。”
“李游书,我皇甫瑞卿就是喜欢你。打我第一次遇上你,在我跳楼时抱住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
皇甫瑞卿干脆把话说开了,反而心里觉得痛快、觉得敞亮:“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你要是讨厌我,我亲你的时候你不会回应、我要跟你一个被窝儿睡觉更是天方夜谭。我也不是急着让你在这个时候就给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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