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能真正实现大同……仗是打不完的。”
伊莎贝尔·金斯一点头,相当坦然地接受了曼德尔·哥顿的观点。灰暗的天空之下,海面浑浊而汹涌,仿佛受到安杰利卡的异能“状态逻辑”而变作了液态的混凝土地面。
“你说得对,哥顿,仗是打不完的。”
……
塞洛斯的昼是恒玉的夜。但是对PRDC总部而言没有昼夜之分,所有人都在马不停蹄地做着战斗前的准备——常规作战组收编了定戢会中仍然愿意留下、愿意参与战事的武人;会议安全保障组负责留守总部保护最高会议成员的安全;而人员最少、虽遭到边缘化对待、战斗力却不容小觑的特战组被安排在总部等待战机,一旦战场出现意料外的情况则直接通过空间传送装置奔赴战场支援。
徐参因为将定戢会送入了PRDC麾下进行管理而得到了接纳,成为了会议安全保障组的三位副组长之一,也就是韩裘的副手。
不过他不怎样在乎职位的问题,他只是想要在临江集团被塞洛斯抛弃后尽快向PRDC示好以保全自己父亲的性命,让他们徐家的基业不至于在塞洛斯被打败后马上遭到肃清与接管。当然,若是塞洛斯赢了,那当他押错了宝,没办法。
他自认做的还不错,至少会议长邢国谭在接待他的时候所表现出的容忍与慈祥是可亲的,甚至还与他谈起了当年那封亲笔书信的事情。
不过凡此种种之中,徐参有两件没能做到的事情。
一是将自己的母亲从巴黎接回。两天前,面对塞洛斯军团跨海而来的进攻,法兰西在抵抗了七个小时后宣告投降,如今巴黎已经在塞洛斯“欧洲集团军”总指挥弗雷姆·冯·雷普恩的统治之下。
而第二件事,就是他没能将弟弟徐苍从这次深重危机之中拯救出来——徐苍注定要成为这次PRDC反击塞洛斯战争中的重要一环……
“在担心你弟弟的事情么?”当徐参站在类似海洋隧道的天桥里张望外面夜色的时候,韩裘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徐参不讨厌韩裘,因为韩裘是个无懈可击但是待人接物十分真诚的人,也就是那种可以做交心朋友的人。
听闻韩裘的询问,徐参笑了一下:“自家弟弟要去执行那种危险任务,任谁也会揪心的。”
“嗯,确实。”韩裘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来,“吃口香糖么?”
“谢谢。”徐参抽了一片,“你不抽烟?”
“我不抽。不过PRDC里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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