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的一个分支,但我也确实是跟那些成旅、成师的老哥哥老姐姐平起平坐,怎么听您的口气反倒不那么开心似的?”
若平日里徐苍的反诘超过三句话,徐临观估计就会开始被激怒了。但这次徐临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悲怆地叹了一声。
“人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流的是什么血……我与韩授争、与武行争,我当然也希望将来能跟无铭争、跟塞洛斯争,但我实在不希望辜负了这个生我养我的国家。我也不希望你这么做。”
在维罗妮卡的眼中,徐苍的眼神似乎变得亮了起来。
“您说的是,”徐苍回应道,“那这次作战,您会向PRDC施以援助之类的么?或者说在后勤保障方面做点慈善?”
“虽然你现在是敌方,但也终究是我的儿子。我可以毫不掩饰地告诉你——大敌当前我徐临观还是懂得是非对错的,毁家纾难做不到,但一定尽力而为。”徐临观虽然消息灵通但也不可能连PRDC的内部消息都全部打听得到,他当然还以为徐苍在埃尔斯米尔岛上,正准备着以塞洛斯科技的立场对抗整个世界。
徐苍笑了:“行,我知道了。您放心,虽说我人在塞洛斯但还是心系祖国的,要杀也只杀外国人,不杀同胞。”
“徐苍……这不是杀这个不杀那个的事情……我还是希望你能赶紧回来。我觉得以PRDC的实力要保护你还是很容易的,何况还有你哥哥和你朋友李游书,塞洛斯即便想要追杀你这个叛徒也做不到。”
“嘿哟,您现在终于不恨李游书啦?记起人家的好来了?”
“一码归一码,我是希望……”
“行了爸,你不用说了。以后的事情我自有安排,用不着您费心了。您呢保重身体,等入秋了我回淮陵看您,也去看看师父老人家。”徐苍觉得挺高兴,便也说了些贴心体己话来安抚父亲。
确实,儿子一个个都已经成年,能够独当一面。徐临观觉得自己确实管不着了——说到底,他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个商人。商人就是商人,韩授明白自己的斤两,所以他从来认为自己只要做好生意就是最大的成功。如今徐临观终于懂得了这个道理,他确实不是王侯将相的材料,但却过于狂妄了些。直到塞洛斯这次背弃和宣战打破了他的可笑梦境,他猛回首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长子徐参出让了定戢会,他无从插手;次子徐苍加入了塞洛斯,他无可奈何。
说到底,两个儿子都比他强,而且早就已经比他强。只是他还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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