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字,这已经成为了整个莱茵宫廷公开的秘密,只是谁都不敢提及罢了。
等到男子装腔作势的读完之后,旁若无人的大笑了几声,说道:“父王生前总是说我不如那个费利佩,如今一看,费利佩也不过如此罢了,竟然在这称帝的紧要关头功亏一篑,这是天命不在他啊。“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封那倒了的信封随手递给在马下恭候的仆人。
这时,骑在另一匹马上的中年男子看青年男子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国王陛下,那我们是去不去参加阿巴斯奇亚王的葬礼呢?”
青年男子刚要故作玄虚的炫耀一番他的想法,突然却看到林间有一只罕见的大鸟飞过,连忙驾马追了出去,哪里还管的上回答中年男子的问题。
看着这位国王,身边的侍从们不由得低下了脑袋。先王别的本事没有,看儿子倒是一等一的准。
在大普鲁斯的南部边缘,也就是亚唛人最早入侵的地方,是一片群山环绕的山谷,山谷中错落着大片的谷间平原和大小纵横的河流。在这片山谷的高山之上,有座城堡高耸入云,这座城堡也是一位大普鲁斯伟大的英雄带人修建的,代表了大普鲁斯人对山谷毋庸置疑的领土所有权。
此时,城堡一处宽敞的平台上,城堡的主人,塞普鲁斯的国王正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戴着亚唛人留下的水晶眼镜,皱着眉头看着信使给他送来的信件。
坦言说,自己十几岁继承王位,在位二十余载,也只有这几年过的像是个皇帝日子。在刚登上皇位的那几年,可谓是惶惶不可终日,躲在自己的城堡里面就像是一只关在笼中的小鸟一般可笑,看着自己的将军屡战屡败,自己治下的部落经常性的被劫掠,他当时只觉得自己虽然名义上是个国王,但是很多时候都不如北方的一个酋长过的自在。
直到阿巴斯奇亚的费利佩带着他的大军赶来,这一切才有了好转,曾经失去的土地一点一点的回到自己的手中,不能不说是一件令人感到畅快的事情,所以自己跟费利佩应该还算是有交情的,况且自己治下的不少部落和民众有不少都受过他的恩惠,于情于理是该去上一趟,只是这一趟过去,空着手怕是不怎么好看,一想到自己国库里好不容易赞下的宝贝们可能又要少这么一两件,这位陛下便不由得心生几分伤感,眼泪也就流了下来。
站在一旁听候侍奉的侍从看到自己的陛下流泪的样子,不由得暗中感叹道,真没想到,咱们的陛下还是个忠厚之人呐。
在大普鲁斯文化中,北海指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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