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斯依然没有勇气继续在冲过去了,但如果就这样下了马,恐怕他就会成为全大普鲁斯的笑话。
“盖斯亚特,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告诉你,我是受邀来参加费利佩的葬礼的!你这样拦着我不叫我过去,是在说我们莱茵王国不配参加丧礼吗?”普鲁斯用手拉了拉马缰,又用手指了指身后,说道:“你可要知道,对莱茵王国不尊敬的下场,是个什么样子。”
盖斯亚特依然只是静静的站在街边,闻讯赶来的士兵已经越来越多了。这位年轻的国王突然脑子里面萌生出一种悔意,自己本来就是最尊贵的国王,干嘛要跟一个小骑士一般见识,如今甚至还耽误了正事,想到这里,他的冷汗不禁就冒了下来。
“如果你肯下马,那我们就都还是朋友,普鲁斯陛下。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在别人家里骑马的客人。”看到普鲁斯那副上下不得的样子,盖斯亚特的心也就彻底的放了下来。
如果只看纸面的战力,只消得一轮冲锋,这些重骑兵就能轻松的撕开这条由老兵组织的薄薄的防线。如果普鲁斯真的这样做了,也许会让他狼藉的名声更恶劣一点,但一定的是,日后的大普鲁斯第一帝国也就注定不复存在了。
从这位桀骜的陛下下马后,在盖斯亚特的带领下来到会场中央时,除了普鲁斯本人之外,在场的几位国王心里面都明白,这顶帝国的皇冠,是真的落在阿巴斯奇亚了。
原本摇摆不定的酋长们,看到着最后的一位国王也已经来到了会场,便也不在矜持,跟着教众一起喊出了帝国万岁的口号。
普鲁斯本来以为,自己晚到一会是对新任阿巴斯奇亚王的一种态度,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成了自己自动放弃对局势把控的权利。看台下的欢呼声和有如山海一般的人群叫他的头起了一种强烈的晕眩感,从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从他迟到的那一刻开始,或者是从什么更早的时候,整个大普鲁斯的政治中心,就无可挽回的从古老的莱茵城堡转移到了这座沿海的城镇。
田森看到一脸茫然的普鲁斯,不由得在心中暗骂,这个挨千刀的东西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这个时候来,要不是自己认识这货的父亲,得知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评价,他都怀疑这是不是普鲁斯这算不算是阿巴斯奇亚国王请来的托了。想到这里,田森不由得心思一动,看来莱茵先王确实是有识人之能啊。
若是普鲁斯早来,凭他这幅桀骜的样子,完全可以在称帝这件事情订下来之前便矢口否认,这会大大增加这小鬼头称帝的难度,若是他普鲁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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