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北地的臣民又是如何的对听到“皇帝的声音”感到幸福,这种完全没有价值的面子信息被那个肥球当成了最要紧的工作去做,还在报告中占据了最大篇幅。
该死的,难道帝国的维系就是靠你站在台上做做演讲?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好好拉拢一下那些自愿前往北地的贵族,问问他们需要什么的东西,又有什么是非常方便的能从帝国运输过去的,这才叫开拓者。
另外,据这两年的所罗门联邦哪里也不是很安稳,据是打了大仗,将那些古老的城市国家打到了几乎要亡国绝种的地步。
可那又跟大普鲁斯帝国的人有什么关系?那帮大嘴炮的东西每都在内斗,这么一个垃圾的国家他自己不灭亡田森都替他害臊。
显然,随着帝国的官僚体系跟封地领主相互交融的时候,一些没本事的关系户爬了上来,这些贵族平时用的着的时候好用的很,到处都拿着纸准备给皇帝擦屁股,可等到了擦完屁股之后,各个都伸着手往皇帝陛下的口袋里面掏,田森有心想要摧毁掉这些关系网,却总是在对付他们的时候有心无力。
就在田森满腔牢骚的时候,一位华服少年一溜烟的从径旁的花坛里跳了出来,他笑嘻嘻凑到了田森的身边,打趣似的道“我听这皇宫里面的卫兵都,这条道不应该叫花园径,而是应该叫首相径才对,因为来首相走这条路的频率要比那些浇花的园丁来的还勤快,今日在这蹲等你,果不其然。”
少年一边着话,一边使劲的用手拍打着身上的泥土。
“哎,都这初夏的花花草草最好看,谁知道钻才刚钻进去就是一身泥,要是能下场雨冲洗冲洗就好了,那才是干净又漂亮。”
少年笑嘻嘻的望着首相,首相则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帝国的未来,也就是清晨前不久刚刚才见过的帝国储君佩里斯殿下,他算的上是田森最大的一块心病,抱着治治看的打算,田森决定跟这个皇储好好聊一聊。
他看着这个孩子从襁褓之中一点点长大,从接受的就是最好的教育,根本没理由变成一个废物。
“愿萨丁永远守护您的灵魂,使它免受侵袭,殿下。能等到您的问候真是我的荣幸,我想,您专程在这里等待我那么一个臣子,肯定不是为了来跟我介绍皇宫里的花草吧。”
“臣子?我可从来没敢把您当过一个的臣子,首相大人。”佩里斯将拍打泥土的手放下,抬起头来对着田森道:“您原来是个国王,头上的铁王冠还是在我六岁的童贞礼那年才刚摘下来的。如果不是我的祖父……“森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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