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铁锈味与血腥味混合的产物。
韦迪亚本已经预见了这柄剑的轨迹,他身上精巧的皮甲绝对扛不住一柄战士手中的长剑,铁剑将一举刨开兽皮和他的筋肉,一直磕山他的筋骨,如果男子当真在这一剑中用上全力,韦迪亚不介意将自己的肩膀奉上,更凑上去几分来为自己换取下次攻击的时间。
但白发男子却停止了自己手上的活动,在长剑就要劈开皮甲的一瞬间稳稳当当的停滞在了韦迪亚的肩膀上,男子浅蓝色的眼窝中没有韦迪亚眼中的那种疯狂,有的只有一种浓浓的倦怠之气。
他张开嘴巴,缓缓的出一些话来,韦迪亚总觉得这些话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却又答不上来其中的含义。只能,这种语言的发音标准和大普鲁斯语相当一致,但组合起来的意思却又又很大差别,这引起了沟通上的困难。
柯南却毫不犹豫的接过了话头,他的更慢,而且有几分磕磕巴巴的成分,但通过观察男子脸上的表情,两人应当是交涉上了。
见状,韦迪亚也失去了继续与男子为敌的意图,他当着男子的面将手中的剑缓缓地收回了剑鞘。单单从男子刚收剑那一手来看,男子却不是一直收着三分力跟自己拼命。反正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况且现在他也算不上敌人,还不如光棍些了事。
男子见韦迪亚收起了凶器,手腕微微一抖,同样也将手中的长剑归了剑鞘。
“科尼人。”
柯南朝着韦迪亚出口解释到。“这个人自称是从利维特来的旅行者,因为走了远道,想跟咱们借匹马。以后有机会了再还给我们。”
“那你怎么回的呢?”
柯南耸耸肩膀,道:“我跟他马是你的,我做不了主。”
韦迪亚这才接上白发男子的眼神,他最后又转身看了看自己精壮的爱驹,微微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不舍。
白发男子见状,眼神中顿时生出几分焦灼,随后若有所指似瞧了瞧自己挂在腰间的长剑,但他这一威胁的举动还没做完,他的脸上便泛起了一层极不自然的血色,似乎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
韦迪亚顿时大感新奇,他曾经见过毛贼和强盗,他们无一不是些穷凶及恶之辈,即使是被俘虏之后他们的样子都带着奸诈,他从来没见过在掌握过局势之后还脸红的匪徒。
年纪大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旅行家显得有些犹豫,从两个孩子的手里抢匹马到底是称不上光彩,即使他们已经有了很好的战斗技巧,但到底还只是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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