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划破空气传来的尖锐声响,但这并不意味着追兵停止了进攻,相反,青年几乎能够嗅到空气中传来的那股草原上身上独有的腥臭味,起来也奇怪,他们明明这辈子都没见过海,身上的味道却是和那种发臭的咸鱼一般别无二致。
早些年间,一个科文商人曾经有这般嘲笑过那些草原人。
“哈哈,你们不吃咸鱼,也没见过咸鱼,但身上却又有咸鱼的气味,莫非你们祖上还是亲戚?”
那些亚锡部落的草原人虽然极力否认,但这个笑话却是远远的传了出去。直到后来,亚锡人入侵斯坦特国,在短暂的占领期间,曾经下令,在全国搜索那个商饶行踪,并且最后将他和他的一众家人们切成碎块投喂了野狼。
这种暴政诱发了科文人一次又一次的叛乱,最终,在一些大普鲁斯的同信兄弟的帮助下,他们赶走了草原人建立的脆弱政权,并且效仿那些南方的国家,建立起了一个完整的封建王国,那些部落的头人学着南方的领主,在土地上建立起了一片大大的石头堡垒,并且依靠那些堡垒抵抗草原人一次又一次的侵略战争。
长期的战与和使得科文人和草原人都了解到了彼茨习性,比如现在,青年就非常清楚的知道,草原人停止射箭并非是为了放自己一马,而是为了节省他们的射击材料。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青年的脑海中没有什么恐惧,反是想起了自己下午的时候借马给自己的两个少年。
真是一匹好马。
青年在心中暗自赞叹到,整个斯坦特王国,都再难找到能跟这匹马相媲美的坐骑了。
如果不是它,估计黄昏时分,这些杀的草原人估计就已经将他切成碎片丢到野狼谷里了吧。
想到这里,青年又觉得有几分愧疚,拿来人家这么好的东西,可到头来却是还不上了。
此时,马蹄声却再次响起,那隆隆的马蹄声显得有些沉重,不像是草原饶骑兵,趁着草原人向远处望过去的当口,青年拔腿狂奔到了松树的后面。
悍然赴死是一回事,而无端送命,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眼见的情况似乎要有了变化,青年也不顿时变得惜命起来。
火把自从远处星星点点的亮起来,几根弓箭软软的落在草原人马背附近的空地上。几声青年听不太懂的喊声回荡在原野。
在几个骑兵打着火把从远处奔了过来,借助着火光,青年看清楚了那些饶装扮。
为首的人看上去像是个骑士,他的身上穿着简单的铁链甲,堪堪能够覆盖住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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