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些习惯了,如果不是一次次的豪赌,他也混不到今。这也是那些贵族们玩的规则,像他这样的人,如果想跟他们真正的平起平坐,就得先给他们卖命,如果他的运气够好,等到他的儿子,或者是孙子辈的时候,他就能彻底洗干净了,等到时候,他同样可以向别的什么人意气致使。
想到这里,帕鲁德只觉得自己的脚步有都轻快了几分,无论如何,有的事情做总好过在这里等死。
军营中一直沉浸着一种奇妙的氛围,这种特殊的空气简直能把任何一个还妄想保持理智的人逼疯。
现在斯沃德依靠荣誉感捆绑住那些骑士,而佩里斯利用平民对帝国无限的忠诚,来代替他应该分给士兵的薪水。
就连帕鲁德一个底层军官都知道,这绝对是一场准备的不够充分的远征,皇帝陛下既没有一个多么合理的战争借口,又没有做好充分的补给准备和军力动员,甚至都没有进行最基本的训练,就带着一群老爷兵和农民上了战场。
也许他确实没有读过哪部分析费利佩大帝军事成就的《红狮帝王传记》,可仅仅凭借他所看到的东西,就让他感觉到,自己正在失去这次战争的胜利。
但无论如何,大概是有赖先帝的经验,他们到底还是有一套操纵军队的制度来约束着这放荡不羁的行军思路。
即使是作为一个骑士,帕鲁德想要离队也必须要找到军需官进行汇报。
此刻,他们的军需官正软塌塌的躺在一辆没有顶的马车上,车里面满满当当的塞着一些军需品,而军需官正躺在最上面,半眯着眼睛,随着两匹马的牵动,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直到帕鲁德骑着马跑到他面前的时候,才有些没精打采的睁开了眼睛。
“威力登先生!”帕鲁德喊道。
“好吧……你是?”军需官奋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但面前的骑士根本不露脸,他完全没办法判断来着是谁。
帕鲁德只得再次摘下了兽皮,在寒风中瑟缩着将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哦,,,是你。”也不知道威力登是不是真的知道骑士的真实身份,反正再看过帕鲁德的脸片刻后,他便立刻把他当做了自己人。
“你来找我什么事?”
“斯沃德大人差遣我做信使,往海德堡。”
“斯沃德将军啊。”军需官听听闻帕鲁德是要为将军办事,立即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有凭证吗?”
“只有一封他的亲笔信,要我交给海德堡的奥洛夫才能拆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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